“别看了!”我转过身,面朝镜子,背对她。
镜子里映出我几乎全裸的上半身,以及那条被腰间的牛仔短裤勒出一圈红痕的腰线。
“牛仔短裤也脱掉。”葵的手指勾住拉链,轻轻往下一拉,刺耳的金属声在狭小空间里响起。
她三两下就把我的裤子扒掉,丢到帘子外面。
“好了,现在先把这套白色的穿上。”
白色蕾丝开杯内衣套上身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像一块被精心包装的甜点。
罩杯的托举设计让本就已经沉重的乳房显得更加夸张地挺翘,从侧面看去,整团乳肉被约束成一个滚圆饱满的弧形,中间那条深沟足够让视线陷进去;而本该被内衣盖住的位置却完全敞开着,两颗嫩红的乳头从镂空处羞耻地探出头来,在冷气中轻轻颤动,一碰到空气就变得更硬。
丁字裤勒进臀缝的感觉更让人无法适应,细得不合理的布料嵌在两瓣臀肉之间,整个肉臀几乎全裸,走路稍微大一点反光就会彻底暴露。
镜子里映出一个被盛装打扮的我。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好像站在这里的已经不是我,而是一件被人摆弄的玩物,专门为了取悦某种视线而存在。
“看。”葵满意地点头,从我身后探出头来,下巴搁在我肩头,“像不像浇了鲜奶油的水蜜桃蛋糕?又香又软,男的看到真的会把脸直接埋进你的奶子里。”她说着,伸手从后方扣住我的乳房,轻轻一挤,那颗乳头从镂空处更加突出地翘了起来。
“嗯……”我咬住下唇,压住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好了好了,这套留着,换下一件。”她松开手,将白色内衣脱下,又拿过那件透明黑纱连体衣。
那薄纱根本称不上布料,套上身的一瞬间,我几乎觉得自己像什么都没穿。
纱料轻飘飘地贴着肌肤,将皮肤的颜色、乳晕和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在耻毛间微微濡湿的花缝全都映衬得分明。
我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那副淫靡至极的画面,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这套太露了,我怎么能穿这种东西……”葵从背后抱住我,双手顺着腰线滑到小腹,隔着那层薄纱轻轻按揉。
我整个人一颤,她的呼吸落在耳边,低声说:“看看你,真是头色情到极点的肉牛。这奶子、这屁股,哪个男人受得了?连我看了都……唔。”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廓:“都想要你了。”
试衣间外的过道上传来顾客的脚步声,有两个人在说着话慢慢靠近。
我屏住呼吸,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帘子下方能看到她们的鞋影晃过——一双休闲鞋,一双凉鞋,距离我们不过三两步远。
葵却丝毫不慌,反而更紧地贴着我,一只手掌沿着我的腰际从小腹往下滑,隔着纱料轻轻压在我最敏感的位置上。
我的嘴唇一下子咬紧,连呼吸都停了。
帘外的脚步声还在徘徊,低声交谈的声音模糊地传来,仿佛随时会有人把帘子掀开。
我的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额角渗出细汗。
刚才的紧张感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升温。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软的热流,如果不是那条丁字裤还勒着,大概已经渗出来了。
葵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反应,手指轻轻勾住连体衣的边缘,贴着我的耳根笑了一声:“小爱,你湿了。”睫毛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剧烈地颤了颤,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我转过去,按在镜子前,又从背后环住我,手指勾住那条连体衣的细带,轻轻一挑,薄纱便从肩头滑落。
镜子里,我的锁骨和肩胛骨毫无遮挡地曝露在冷白灯光下。
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她已经扳过我的脸,滚烫的嘴唇直接覆了上来。
“唔——!”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薄荷糖的微凉气息,灵活地卷住我的舌头又吮又勾。
我惊得想后退,背部却撞进她柔软的胸膛里,退无可退。
她像是早有预料,膝盖趁机挤入我双腿之间,精准地顶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用膝盖骨隔着薄薄布料碾磨我微微凸起的阴蒂。
一股酥麻电流从下身直窜上脊背,我腰眼一软,差点瘫下去。
“嗯……”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轻笑,膝盖加重了力道,用力往上顶了一下,又碾又磨,反复刺激那个敏感的小豆豆。
我的大腿开始发抖,花缝里的蜜液汩汩地渗出,将丁字裤浸得更加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