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佳佳从网吧出来,赤着脚,高跟鞋拎在手里,裙子勉强挂在身上,皱得不成样子。
精液从逼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一夜,干了一层又湿一层,在大腿根结成白花花的印子。
脸上脖子上胸口全是干掉的精斑。
街角有家台球厅,二十四小时营业,霓虹灯招牌在晨光里还亮着,粉紫色的光映在人行道上。
她推门进去。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空调很凉,空气里有烟草味和啤酒味。,八张台球桌分布在昏黄的灯光下,大部分空着,只有最里面一张桌子围了几个人。
五个男的。
打球的那个一杆推进底袋,直起身,看见了棠佳佳。
他愣住了,球杆差点脱手:“卧槽?哪来的骚货!”
“美女你找谁?”吧台后面的老板先开口。
棠佳佳把高跟鞋扔在地上,赤脚踩上台球厅的绿色地毯,裙子脱了,就站在五个人面前。
白嫩的大奶子挺着,乳头是粉的,白虎逼肿着,浑身上下全是操过的痕迹。
“单身的来操我。”
安静了两秒,老板把烟掐了。
“我单身。”打球那个先说。
“单身。”喝啤酒的两个同时开口。
“单。”擦球杆的抬起头。
“操,我也单身。”老板从吧台后面走出来。
棠佳佳笑了,她走到最近的台球桌旁边,这张桌子是空的,绿色台面很干净,球整齐地码在三角框里。
她趴上去,台面冰凉,奶子贴在绿色绒布上,乳头蹭着台面硬了,屁股撅起来,白虎逼露出来,精液从穴口滴下来滴在台面上。
“谁先操?”
打球的那个把球杆搁在球桌上走过来,站在棠佳佳身后,手按在她屁股上,掰开看了一眼。
逼口还往外淌精液,阴唇肿着,但穴口一张一合的,淫水又把精液冲出来了。
“这是刚从男人床上下来的?逼里灌了多少人的精液?”
“没数过,与你无关,舔干净还是直接操,你不想就让位置给别人?”
棠佳佳直接怼他,男人不再废话,蹲下去嘴贴上她的逼,舌头伸进去搅,把里面的精液搅松了吸出来,含住阴蒂,嘴唇裹着嘬,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拨动。
“啊啊啊……舔逼好厉害……使劲嘬我阴蒂……啊啊啊……”
棠佳佳趴在台球桌上扭屁股,台面被她的小腹捂热了一小块。
他舔得特别尽力,舌头从逼里抽出来又含住阴蒂,嘬得啧啧响,手指伸进去抠G点,舌尖同时拨阴蒂。
两个喝啤酒的放下酒瓶走过来,一个人绕到棠佳佳侧面,把她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鸡巴上。
他那根很直,龟头很大,柱身青筋盘绕,棠佳佳握住上下撸,拇指在龟头上画圈。
另一个人蹲到球桌另一侧,把棠佳佳的奶头叼进嘴里。
她趴在台面上,奶子被人吸着。
“操,你们玩得花。”
擦球杆的那个站起来,把鸡巴掏出来,握着鸡巴在她脸上蹭,龟头从她嘴唇上划过去。
“张嘴。”
她张嘴含住。擦球杆的挺腰,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嗓子眼。
她含深了干呕,喉咙收缩把龟头夹得死死的。
老板从吧台后面拿了瓶啤酒走过来,站在旁边喝了一口,看着四个人伺候她,也把鸡巴也掏出来了,握在手里慢慢撸。
打球的那个舔够,站起来解裤子,鸡巴弹出来,很直很硬,龟头是深红色的,他扶着鸡巴对准逼口,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棠佳佳嘴里含着鸡巴叫不出来,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