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抵不过“比较”二字!
罗奶娘自从当上韩府奶娘后,因月钱丰厚,在婆家与娘家地位水涨船高,惹得几位妯娌暗暗妒忌。
其中她的大嫂心中不忿,后来机缘巧合,竟也被另一户富商选为奶娘。
那位大嫂心思活络,伺候的又是个生母早逝的庶出小公子,有意笼络下让孩子将她当作亲娘般依赖。
自此大嫂的日子越发体面风光,顿时反过来把罗奶娘比了下去。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面对如此反转落差,罗奶娘最终没能守住本心,生出了歪心思。
她和王奶娘两人一拍即合,这些年逐渐把其余奶娘排挤走,然后时不时找机会挑拨离间,妄图成为小饕儿心中的“娘亲”,享受更多富贵荣华。
只可惜,韩璋夫夫俩对小饕儿的关心和爱护实在充足,并不缺爱的小饕儿怎么可能把她们放在心上?
直到最近沈清澜怀了二胎,两人自觉抓住机会,一时心急,挑拨的话说得太过明显,把小饕儿吓得来告状,这才暴露马脚。
沈清澜听完直接气哭了,把桌上茶杯狠狠到地上:
“夫君,把她们赶出去!赶出去!凭她们是什么东西,也敢肖想做小饕儿的‘娘亲’?我才是小饕儿的爹亲!”
小饕儿不仅是他和夫君第一个孩子,还是他成亲后期盼了好久,才盼来的孩子。
两个奶娘这是抢孩子吗?这是在剜他的心头肉!
韩璋同样怒火中烧,强压着脾气追问:“府里其他几位小少爷、小公子身边的奶娘如何?”
管家垂首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声回话:
“回主子,承晖少爷、承纭公子身边的奶娘尚且安分(韩勤丰与江柳的孩子)。”
“但承霖少爷、承卓少爷的奶娘(韩勤年与邵朗舟的孩子),近来也有些心思浮动,只是还未有出格之举……”
府中奶娘闹出这般不堪的事情,他这个管家也脱不了干系,少不得一个失察之罪。
不过,其实只要一直施行古代的奶娘制度,这种情况就不可避免,毕竟奶娘奶娘,沾了个娘字,就可见关系亲密。
韩璋沉着脸思考后吩咐道:
“把王奶娘和罗奶娘直接赶出府去,其余奶娘按旧例发放过遣散银两,也一并打发出府。”
“自今日起,府中所用奶娘,一律三月一换,等小少爷、小公子断奶后,就不用奶娘了,往后饮食起居,皆由嬷嬷和丫鬟小侍伺候。”
这些奶娘皆是雇佣来的良籍妇人,像这般背地里嚼舌根、挑拨离间的行为,只能算道德问题,按律法是不能随便打杀发卖的,只能扣除工钱赶出府。
但这不代表王奶娘和罗奶娘就没事儿了。
上位者处理下位者,根本无需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态度,自有人前仆后继冲上去当刀子。
“是主子,老奴这就去办。”
管家当即领会了那未曾明言的深意,恭敬应下后,便匆匆退下去安排。
等人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