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姑爷和公子这般感情好的夫夫,用屈指可数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们公子也是傻人有傻福,真没想到姑爷待公子真的如此真心。
沈清澜被几个小侍打趣地耳根子红透,佯怒嗔道:“就你们会说!再这般贫嘴,仔细回头罚你们去扫整个后院的落叶去。”
“哎哟,求公子大量,奴不敢了,不敢了……”
巧东几人立刻讨饶,脸上却依旧挂着揶揄的笑。
逗得沈清澜羞窘哼道:“我,我不与你们几个坏家伙说了!”
韩璋站在一旁,看着这主仆几人笑作一团,原本那点因夫郎临近产期而紧绷的神经,也在这轻松的氛围里松弛了不少。
待笑过后。
沈清澜伸手摸摸他的脸,有些心疼道:“夫君,有你给我调理身子,我身子好着呢。倒是你,自从告了假,整日守着我,人都瘦了一圈了。”
“瘦了好,瘦了精神。”韩璋低头看着心爱之人,眸光温柔笑,“如今什么都比不上夫郎和孩子平平安安来得要紧。”
沈清澜听得心中甜蜜,然后又忍不住憧憬问:“夫君,你说……我这肚子里到底是哥儿,还是小子?李大夫说咱们宝宝实在康健得很,他都把不出来,真是太笨了!”
这其实还真不能怪李大夫。
时下大夫把脉判断胎儿性别,靠的就是‘男为阳,女为阴’这句话,简单来说就是脉搏强弱之分。
但谁让韩璋有异能这个外挂,把沈清澜和肚里孩子都调养得跟小牛犊似的,李大夫压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得不出结论也正常。
“倒也不能怪李大夫,咱们家情况特殊……”
韩璋笑着帮李大夫说了句话,然后轻轻将人揽入怀中,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那隆起的腹上:“不管是哥儿还是小子,都是咱们盼了许久的宝贝。只是私心里,我总盼着他模样能多像你些,那便最好了。”
“可我更想他像夫君些……”沈清澜靠在他肩头,声音里满是期待:“我都未曾见过夫君幼时的模样,若是能有个小小的、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孩陪我玩,那该多有趣。”
韩璋闻言不由笑道:“那咱们打赌,若孩子生下来像你,你就一个月内什么都听我的;若孩子生下来像我,那我就一个月内什么都依你。怎样?”
“怎么,若是不打赌,夫君你就不听我的了?”
沈清澜立马叉腰反问,仰起下巴,一副得意的小模样。
脸上明晃晃他敢说不,他就要他好看的架势。
韩璋顿时歇菜:“……”
好吧,他不敢。
“噗哈哈哈。”
旁边巧东几人忍不住笑出声。
就凭姑爷这被公子吃得死死的模样,这辈子想翻身做“主”,怕是难喽!
日子就在这样既期待又有些紧绷的气氛中,如白驹过隙划过。
这日傍晚,红霞漫天,韩璋照例陪着沈清澜在院中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