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问第三遍。”
文纪灵没眼看江行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异兽入侵他也不至于这样吧?
“阿灵……你为什么回来?当初你改名离开中央军部,是不是已经察觉到危险了?”
江行一句话说得几乎哽咽,他真的慌了。从未有过的慌乱和自责让他无措,也让他不敢面对文纪灵。
他对文纪灵说以后都会保护他,可这话现在就像一记耳光抽得他脸疼。
去最高委之前他有多快乐多幸福,这一刻他就有多懊悔多心痛。
“你去最高委偷偷调查了?”
文纪灵一听江行的问题就能猜到一些了,江行肯定是没忍住,趁着去最高委述职的机会,偷偷翻查当年的资料文件了。
“阿灵,你跟我的匹配率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江行满眼痛苦,是他打破了文纪灵平静的生活。以文纪灵的能力,他如果想升职加薪早就能回到中央军部,甚至可能根本就不用离开中央。
可阿灵宁可在东南挖野草、做一个只有十几人关注的科普频道。
江行真想立刻跳回两个月前,给当时的自己一拳。
文纪灵明明不是B级向导,为什么逃避跟他做匹配率测试?
他是S级哨兵,是江元帅的儿子,他身份地位能力每一样都是顶尖,为什么文纪灵视若无睹?
为什么庄园里其他的向导都想靠他一步登天,偏偏文纪灵反其道而行?
当时他明明也疑惑了的,可为什么那么不在乎这些问题的答案呢?
他真的错的好离谱!
文纪灵叹了口气,摸了摸江行的脸颊,可江行不仅不能平复心情,反而看着他红了眼眶。
文纪灵微怔,心头一软,他早上没告诉江行真相,并不是担心江行会替他难受,而是怕打草惊蛇。
他没想到江行知道后会是这样的反应,会慌张、会害怕、会愧疚、会自责,会将过错归因于自己。
可文纪灵经历的一切,关江行什么事呢?他根本一无所知。甚至他自己都可能是受害者。
文纪灵抬头吻在江行唇角,轻轻咬了一口,微微的刺痛让江行刹那惊醒,将文纪灵再次搂进怀里,虔诚地回吻他。
“阿灵对不起……”
江行喃喃地重复说对不起,对不起,他将他带回到危险的旋涡里;也对不起,他舍不得放手让他离开。
两个人吻到呼吸凌乱短促,文纪灵几乎被吻得腿软,整个人倚靠在江行怀里,把江行压着抵到门上,他的手甚至扯乱了江行的衬衫,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衬衫下摆也被揪了出来。
“停!”
文纪灵找回理智,靠在江行胸膛缓了口气,然后站稳退了一步,拉着江行的手臂,把他带进客厅,按着他坐到沙发上。
“江行,把你查到的,仔细告诉我。”
“……”
江行伸手把文纪灵抱进怀里,挨在他肩头,像怕他突然消失一样,片刻都不敢撒手,然后才开始将他查到的东西,重点地讲了文纪灵接受的两次丘脑手术。
文纪灵大概能猜到军部对他进行过脑部手术,否则他不可能有上辈子的记忆,只是他没想到居然是两次,第一次还是四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