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还能好好的在公主府中歇息,且没有收到任何风声,加上江怀庭方才说的防御阵,就代表着那些都被拦在城门之外。
“嗯,我刚刚才得知这件事。”
所以根本不可能去将那防御阵损坏。
江怀庭读懂了谢景清话中没说全的意思,心里暗骂一声,但还是装作大度道。
“没事,我们景清从小娇生惯养,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
看似在为谢景清开脱,每一句话却都在贬低,让人作呕。
汐音脸色很不好看,她哪里能见到旁人这样污蔑自家主子。
临安公主分明是现在谢皇室中,极其有自己的想法,理想与抱负的人,只可惜不是男子,不然当今圣上就有可能是谢景清了。
“不过听说,现在皇宫中,当今国师落惜婷请来几位贵客。”
“景清,这消息属实吗?”
这话看似是询问,实则是早就确定好了答案,话语中的询问之意都很淡。
江怀庭的真正目的是想让谢景清主动讲述,今日在皇宫中发生的一系列事。
而不是让自己提起,多生事端。
谢景清也知道江怀庭想听什么,便将国师落惜婷分别劝解她们的事,以及最后妥协她能真正与江怀庭结为夫妻的一事简短的说了说。
话语中虽是喜悦,但伪装的却有些僵硬。
原因无他,没有人能对这样看轻自己的人,一直有好脸色。
江怀庭在传音蝴蝶的那边,暗暗对比谢景清与眼线所说的相似度,结果发现毫无破绽。
这下也稍微打消了些许疑虑,心也微微放下些。
“景清,我真的好激动我们要真正意义上结为夫妻了!”
谢景清嘴角挂笑,做戏给侍女的眼线看,所以的应了几声。
“那怀庭,我们什么时候再次见面呀?星遥也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星遥可是我现在最放不下的人了,可一定要设宴款待一下,给她留个最后美好的回忆。”
这话出口,江怀庭那边却没了声音,像是去征求谁的意见了。
谢景清也不着急,喝了一口汐音给自己泡的茶水,悠闲地等着。
如她所料的那般,江怀庭的确是暂时掐断了传音蝴蝶,去在自己主帐旁的军帐里去寻那黑衣面具人。
一进主军帐,便瞧见那人又在摆弄江怀庭完全看不懂的一个星盘。
星盘上有八颗星星,其中有一颗星辰极其耀眼,隐隐盖过其他星星的光芒。
江怀庭曾经问过黑衣人,那个星盘到底是什么?
得来的回答,却是不该知道的,让江怀庭不要多嘴去询问。
黑衣人头也没抬,只是顺手将那星盘收在了袖中,淡声道。
“何事?”
江怀庭也不客气,直接开口问道。
“方才与谢景清通了传音,我想让宋先生帮我算算,把那宴会设哪一天,对我更加有利,天命更倾向于我?”
听到这话的黑衣人这才抬头,透着面具扫了一眼江怀庭。
中间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