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伺候猫猫,实则吸猫充电。
黑珍猪呼噜呼噜的用头撞他的手,他从胡须垫拈着白胡须的根顺着摸到尖儿,把黑珍猪饱满的上巴扯得露出一边犬齿。
雪白的犬齿跟他的乖宝还有些像哩。
晏总睹猫思虫。
哪怕宝贝乖虫就在自己的腔子里,他还是想念呢。
小猫抖了抖胡须,不满的张开血盆小嘴,一口叼住铲屎官的手指。
不痛不痒。
铲屎官恶趣味的摇晃手指,把黑珍猪的脑袋带着上下摇晃,呜呜喵喵。
“嘿嘿嘿嘿……”
他被黑珍猪的傻样子逗笑,连着冰块一口干了剩下的酒,把冰块在嘴里咬得咔咔响。
黑胶唱片在指针下慢慢转圈,流光挂在不远处的蜘蛛丝上,跟着节奏晃晃悠悠。
轻柔的爵士乐让这微醺的亲子时光无比松弛。
晏靖淞完全躺下去,把头埋进黑珍猪的海纳百川的毛胸脯上,话开始变多:“珍猪啊,怎么感觉你又变胖了呢?”
“喵?”
“是不是在爸爸出差的时候天天偷吃零食了……”
“喵!”
“好吧好吧,没胖,就是过冬了新长了毛。”
“喵~”
一人一猫无障碍的对话,叽里咕噜。
突然,晏靖淞的胸口鼓鼓囊囊的鼓起一个大包。
黑珍猪好奇又警惕的跳起来,盯着动来动去的大包,预备好了无敌猫猫拳。
在绿眼睛的盯视下,衣服缝隙里钻出一只白生生的手掌,上下摸了摸,灵巧的把扣子解开了。
黑珍猪粉粉的鼻子动了动,闻到熟悉的味道,暂时撤回了猫猫拳。
手掌又伸出来一节,长了眼睛似的,探过去挠了挠黑珍猪的猫下巴。
好可怕喵!
黑珍猪炸了毛,灵巧的弹射到远处观察情况。
晏靖淞看着胸口长出的怪手,觉得那只没摸着猫的手孤零零的。
思索片刻,他爽朗的跟那只手来了个击掌。
啪!
正准备往外爬的乔凌:“……?”
小虫子缩回发麻的手,把肋巴扇完全推开,先钻出了上半身。
晏靖淞酒意上头,觉得自己肋巴扇又酸又痒,忍不住低频震动着发笑。
他对从自己胸腔里钻出来的长发美人伸手,诧异感叹:“天啊……我的宝宝,我居然还有生孩子这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