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复了一遍,脸色精彩万分,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感觉。
“你是Omega。”
亦或者是情况危急,留给他反应和思考的时间本来就少。
“不好好待在你们君主给你们打造的房子里,”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非要跑来一堆Alpha里?”
他顿了顿。
“找操吗?”
时予已经抽不出力气回答。
他的眼下弥漫开妩媚动人的红晕,但一双碧绿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加德纳。
他还在找机会翻盘。
Alpha狠狠地咬了咬牙。
下一秒,一缕强势又浓烈的信息素灌注进时予的腺体——帮他理顺那些恐惧又不安的Omega信息素,强行镇压住体内翻涌的紊乱。
“你应该对自己性别带来的优待感到庆幸。”
他松开手。
“我不是那种不会乘人之危的君子,但是我不打Omega。”
加德纳起身,面无表情地后退两步。
“等你缓过来,我们再堂堂正正地比一次。”
——
激素紊乱带来的痛苦,按理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但可惜。
时予是时予。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抬手擦去鬓角边密布的冷汗。
简略地冲加德纳一点头。
“谢了。”
那模样要多酷有多酷,要多帅有多帅。半点儿看不出狼狈。
加德纳心中刚刚五味杂陈的思绪,顿时又化作了一团怒火。
然后他就被站都站不太稳的时予当成路边踢了。
·
这次堪称跌宕起伏的争斗,在联邦甚至没有一家媒体敢报道——毕竟这也太丢人了,不是吗?
就算想给太子扯一个什么君子之风、君子不乘人之危都不行。毕竟,就算你高风亮节一把,能被吹嘘的前提也得是自己打赢了吧。
不然那不就叫为了面子死装,结果被拆穿吗?
这场比赛也进一步加剧了联邦与帝国针锋相对的形势。来自加德纳方面贵族的针对愈发密集,只不过彼时时予已经站在了很高的位置上,身边又有斯梅德利这样“背叛阶级”的贵族鼎力相助,受的影响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