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靠在床头,左手摸索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小小的自己和二喜开心地笑着。
相框外的他也在微微地笑,
“不准和洋鬼子谈恋爱,烟酒毒不准碰,不准受欺负。
放心吧!
您的懿旨,莫敢不从。”
二喜满意地点头,
“这还差不多,那我挂了!”
赵亦一脸阴沉,苦于没有立场质问问二喜,对方是谁?当然,他也扯不下脸皮问。
他不问,可架不住有一个有眼色的好兄弟。
韩祺故作混不在意地打听,
“二喜姐,跟谁打电话呢!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国外的朋友。”
韩祺的声音,吓了二喜一跳。
不怪二喜打电话太专注。
要怪就怪他们三人一直无声无息地站在二喜看不到的角落里。
二喜受了惊吓,自然没有好气,
“大海是你家的?你管的还真是宽。
我认识谁,和谁交往还要特地和你汇报啊?”
二喜站起身,拍拍屁股,不再理会三人,独自往回走。
韩祺看二喜走了,并不气馁,转移目标,看向菲菲,并且还用上了激将法,
“堂姐,不会你也不知道吧?”
菲菲扫过赵亦的黑脸,似是而非地说道,
“那人叫清风。
和二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唯一的亲人去世后,还在二喜家生活了几年。
后来,他在香港的爷爷把他带去了香港。
他和二喜感情很深,几乎每天都要通电话。
哪怕去英国留学以后,越洋电话费那么贵,也从无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