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卫稷翻了个身,从后面贴着。
卫稷的头发如丝缎般在脑后散开,卫灵拢在手里,拨了拨。
他想了片刻,用指甲剖出一滴心头血,一边压着卫稷,一边将指尖探进卫稷口中搅弄。
卫稷很快意乱情迷,埋头呜咽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卫灵动作不重,也怕被隔壁的铁鑫听到,悄无声息在卫稷周遭拟了个结界,却低头用齿尖研磨着卫稷的耳垂,故意警告道:“哥小点儿声,周边士卒耳目刁钻得很,给人听到就不好办了。”
这么说,却故意调换姿势,要把卫稷弄出声音。
他看卫稷紧张而羞怯,一边强忍又一边恳求,无处可去时只能往他怀里躲,他就感到愉悦。
他真是坏透了。
卫灵吻了吻卫稷的脖颈,将卫稷揽紧了些。
第48章占有
半夜。
卫灵从床上起身,看着睡熟了的卫稷,胡乱蹭了蹭自己胸口的伤痕。
他怕卫稷撑不住,只能一边做一边给哥哥喂心头血。
卫稷逆来顺受得刚好,什么动作都不反抗,只瑟瑟发抖地将头埋在枕头里忍着呜咽,长发可怜地在背后散开、晃动,意识都快要被撞散,自然也尝不出卫灵时不时搅弄他唇舌的指尖沾着血的味道。
此刻,卫灵用灵力轻易将心头血的伤处抹去,无下人可用,只能亲自去烧了水帮卫稷清洗干净。
而后又捏了个结界,避开熟睡的卫稷,用铃铛联系歌童。
歌童的声音很快通过铃铛传来:“卫灵?”
“我叫岐灵。”卫灵纠正对方的称呼,开门见山道,“你这两年想方设法复仇,收集过哪些关于卫徵的消息,都告诉我。”
歌童沉吟片刻:“其实没多少,卫徵不好接近……但谣童姐姐从卜南子那里打听过一些,卜南子常提到一个词,叫‘造神’。”
“造神?”
“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懂,但似乎是要在民间为卫徵营造名声,让所有人都信奉他为神明,据我所知,如今有不少地方都在给卫徵修祠庙,说什么‘受命于天’,要把他当战神供着。”
卫灵蹙了蹙眉。
卫徵到处宣扬自己的声名、让百姓给他建祠庙的事卫灵早有耳闻,但没往深处想,毕竟凡人打仗也讲究什么“师出有名”……他以为这渣爹只是为了让战事更顺些。
如今看来似乎另有图谋。
卫灵细想着,听歌童又道:“你接下来有何安排?”
卫灵:“呃……”
他其实没什么安排,目前所有的计划就是迅速提升到凝丹境界,一举打爆卫徵的狗头。
但歌童是个很有目的的人,卫灵知道对方其实并不畏惧自己是什么魔君,只一心想找卫徵报仇……他不能在这样的人面前显得太鲁莽。
在洛城这几年没学别的,倒真跟哥和先生学过怎么为人君。
卫灵想了想,说:“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洛城了,但伏安先生还在城内等我,你代我去一趟,把当下所有情况告诉他,他会给你安排。”
“伏安?”歌童念着这个名字,“是不是一个三十出头,长得清瘦干练,面相还有点苦大仇深的人。”
卫灵:“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