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祖先祠堂內。
阴冷的地砖上,张天师被像拖死狗一样扔在白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白敬山手里拄著拐杖,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杵得震天响。
“畜生!我白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布下这等绝户的阴毒阵法!”
“说!那个地根煞到底是从哪弄来的邪物?”
“咳咳……哈哈哈……”
张天师虽然成了一个废人,此刻却发出了犹如夜梟般的诡异笑声。
“你们以为……废了我,就算贏了?”
张天师一边吐血,一边神经质地冷笑。
“地根煞……不过是个开胃菜。”
“你们……还有那个姓苏的,姓谢的……全都要死!那位大人的谋划,你们根本想像不到……”
严森眼神一凛,直接上前一脚踩断了张天师的右手骨。
“那位大人是谁?不说,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凌迟的滋味。”
“哈哈哈哈……他会来找你们的……一定会……”
张天师双眼猛地上翻,嘴角溢出黑色的毒沫。
竟然在严森的逼问下,直接咬碎了藏在后槽牙的毒药。
严森脸色大变,立刻掰开他的嘴,却已经晚了。
——
金光闪过,谢妄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有些委屈地看著苏徊。
苏徊懒得理他,迅速画完最后几笔。
“镇!”
血符光芒重又亮起,將那些躁动的黑色咒文,再次死死地压了回去。
谢妄体內的暴动,终於平息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下来,直接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活过来了。”
苏徊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谢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很硬,死不了?”
谢妄睁开眼,看著站在床边的苏徊。
“不是。”他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死在你身边,也挺好。”
苏徊气笑了。
“你想得美。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挫骨扬灰,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这么狠?”谢妄挑眉。
“你可以试试。”
谢妄沉默了片刻,忽然坐起身,从后面抱住苏徊的腰,把脸埋在他背后。
“苏徊,別生我气。”
“我只是……怕自己撑不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