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相幽幽嘆了口气:“你打昏秦二,针对孙洲,压榨底下的眾捕快,你武艺高超,自然无人能动你。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取消了护城税啊!”
“你可知你这是断了县尉大人的財路。”
“你真觉得得罪了县尉大人,还能有活路吗!?”
刘相的话越说越大声,情绪也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剧烈。
他是真的不希望陈后这个年轻人步了前几个主簿的后尘!
可耐不住眼前这个年轻人找死啊。
陈后听见刘相对自己的训斥,没有恼怒,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发自肺腑的。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刘老哥,在下的武艺还是很强的。”
刘相见陈后还是冥顽不灵,一股火气直衝脑门:“你真是个榆木脑袋!你武艺再强又能强到哪去?偌大一个去岁县还能找不出几个比你强的?这里是衙门,比的不是武艺!”
他的语气渐渐弱了下来,走上前来,拍了拍陈后的肩膀:“你去县尉府上赔个礼道个歉,就说你昏了头,收回成命,继续徵收护城税。
只有这样,你或许还能继续留在衙门里,莫要因为所谓的面子,丟了这顶帽子,不值当的。”
顿了顿,他说:“老哥也只能说到这了,有时候低一低头,才能活得长久。”
说罢,他便自顾自地走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很落寞。
看著刘相离开的背影,陈后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夕阳斜斜地洒落,將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陈后拢袖,口中低声喃喃:“其实我武艺真的挺高的。”
回到家中,天已经彻底黑了。
陈后脱下一身衣裳,双腿微微张开,依照著脑中的那二十四章图,又开始操练起来。
刘相今天话,他认认真真地记在心里了。
他如今只是暗劲入门,虽然他自信凭藉龙虎镇狱劲,他完全可以碾压同境界的武人。
正是因为自身亲自修行这门武学,他才更加清楚这门武学的恐怖之处。
不求任何外力技巧,只求將修行者的一身气血凝练到极限,只要那绝对的劲力!
这样古怪的武学立意,造就了这门强横至极的武学。
他缓缓做著动作,他只觉得今天的动作比昨日更加流畅。
胸口处又开始隱隱冒出那缕气,滚烫灼热,像是有一团火在心臟处燃烧。
“嗬!”
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