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铁门。
跳到20:00。
肛门和阴道同时炸开。
她弯下腰手指推进肛门。
肛塞抽出来,手指推进去,两根。
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
抽送的节奏已经很熟练了。
七天,每晚两小时,她从崩溃到适应到熟练到,期待。
今晚她听到的是他说“准备好更听话”。她闭上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指推得更深。下次探视,她要让他知道,她每天都在准备。
【Livehouse后台】周日21:10
演出刚结束。
台上还在拆鼓组,地板上一堆缠绕的线材和空矿泉水瓶。
夏雨从键盘后面站起来,手还在轻轻发抖。
每次演出结束都这样,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肾上腺素退潮后身体开始还债。
顾泽在后台入口等她。
她看到他,脸上的疲惫像被什么东西擦掉了,眼睛亮了一下。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起脸。
脖子上还挂着乐手的通行证,蓝色绳子上印着Livehouse的logo。
她的手指在绳子上绕了一圈,像是用这个动作给自己打底。
“以后,每一次演出,你都来好不好。”停顿,“不用每场都来。重要的那几场。我提前告诉你。”
“来。”
她笑了。很轻,很浅,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不像之前那么紧张,轻得像江风。然后退回去拉了拉他的手指。
“今天在江边,还有你来看演出,是我这几周最开心的两次。”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下次。我想把《第一次》弹给你听。只给你一个人。在家里。”
【顾泽别墅】周日23:15
顾泽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夏琪的消息。
“今天跟薇薇聊了很多。说了很多以前不会说的话。她说你第一次也是这样慢慢拆她的。我不信。她说你会的。我说那你下次也在。她说好。”
下面是另一条。隔了一分钟。
“所以下次我和她。不用排期了。我不想再一个人了。你们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