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从直肠深处炸开,阴道内壁也在痉挛,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痛。
她用气声断断续续地继续。
“茶庄……茶庄那次……嗯……我不是去谈和解的……是想演弱势……让你觉得我还念旧情……让你同情我……然后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嗯啊……让夏琪把香港那张BVI登记表换掉……我以为……我以为你查不到最终受益人……是我……每次都是我……”
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送。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在快感驱使下的本能。阴道涌出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囚裤上。
“继续说。赵浩在你办公室那次。”
“赵浩来办公室……是我安排的试探……我让他假装退让……说可以辞职……一次性补偿当年亏损……条件是你签一份保密协议……协议最后一页有条补充条款……是用七号字体印的……内容是你放弃对明达投资历史账目的知情权……你没签……你翻到那页看了一眼……然后你把它撕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回忆到那个画面时的本能反应。
然后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她的声音又开始碎。
“这里现在比外面还敏感对吧?说实话。”
“是……!”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比外面还敏感……比在别墅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敏感……你每次……嗯……你每次一开口……我后面就……就自己收缩……停不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从大腿上滑下去按在阴蒂上。
不是顾泽的命令,是她自己忍不住。
肛门里的手指在加速抽送,阴蒂上的手指在同步画圈,前后两处刺激在词条的作用下汇合在一起。
电话里她的声音完全碎了,不再是句子,是喘息和单字。
“顾泽……顾泽……要……要到了……求你了……让我到……在探视室里……让我……”
“可以。”
高潮。
她的身体从探视椅上弓起来,脸埋在手臂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肛门口在手指周围剧烈抽搐,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
高潮一波一波从盆底往外推,她整个人趴在小台面上,额头抵着玻璃,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高潮的余震还没退,她趴在玻璃上喘了很久,手指还在肛门里,没有抽出来。
她把听筒重新贴到耳朵上。声音沙哑到了极限,每个字都像从干涸的河床里硬挤出来的。
“我……我以后每个月都想见你。只想见你。”
“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我会。”她说,“你说什么我都做。”
她的手指慢慢从肛门里退出来。
指节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她把内裤提上来,把囚服下摆塞进裤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扶了一下小台面才站稳。
她转身跟着狱警走向铁门,走了几步回过头。
隔着玻璃,她举起右手,手掌贴在玻璃上。
指尖很轻,像弹钢琴前的预备动作。
嘴型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两个字。
“每月。”
然后她跟着狱警走出了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