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别墅·主卧】时间:【周三晚上11:28】
发完那条消息之后她没有睡。
手机屏幕朝上放在床头柜上,亮度调到最低。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偶尔轻轻蜷一下。
下午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顾泽回了三个字:“明天下午。”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字,连标点都是句号。
他以前给她发消息时会用“夏阿姨”开头,现在不叫了。
这个变化让她的大腿根部在黑暗里收紧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身体还在持续发烫,从昨天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签文件开始就没有停过。
乳头硬着,阴蒂肿着,阴道深处有一小股温热的东西在持续渗出,像某个她无法关掉的水龙头。
她尝试过用冷水冲,用凉茶灌,用数独题和自己的Excel表格把所有注意力占满。
她甚至试着像以前一样在脑海里列清单,明天要找哪个律师、经侦那边还有什么漏洞、信托余额怎么转移,但每一条清单只在她脑子里停留几秒,就被身体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盆底肌痉挛冲散。
然后她放弃了清单。她让自己想他。
不是想起他说了什么话,是想起昨天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签文件时嘴角的那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尊重,没有亲昵,只有评估。
他在评估她值不值得继续往下玩。
然后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放在枕头两侧。
不能。
这辈子从来没有过。
但身体不停。
盆底肌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收紧,阴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开始蠕动,阴蒂突突地跳。
她把手伸下去,隔着睡裙和内裤两层布料,指尖按在阴阜上。
不是自慰,是她在用外力压制那个即将失控的器官。
但压下去的瞬间阴蒂被压得更敏感了,她吸了一口冷气,把手指收回来。
凌晨一点零三分。
她从床上坐起来,拧开床头灯。
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的“明天下午”。
她在输入栏里打了几个字:“能不能上午来。”删掉。
又打:“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删掉。
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还有十几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
【顾氏集团总部·18楼】时间:【周四上午10:15】
郑律师把经侦支队的最新通知放在顾泽桌上。
“正式立案已经批下来了。夏云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妨碍司法公正,三项罪名。BVI文件原件通过香港司法协助渠道调取到了,正达跨境法务已正式提交。钱仲明转为污点证人,他的证词对夏云非常不利。”他推了一下眼镜,“另外,夏琪的证人身份已确认。如果需要她出庭作证,她可能需要在法庭上当着她母亲的面陈述明达信息的资金操作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