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在她自己掰开逼的瞬间炸了:
“观众292,441:她掰开了——辩论队长自己掰开逼的姿势绝对在宿舍练过——太熟练了”
“观众294,003:她的小阴唇比叶星璃还薄——一看就是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里面那些嫩肉在往外翻的时候有多色”
“观众295,556:【巨型弹幕】沈月辞你刚才说你这几天光看叶星璃坐林辰腿上就开始流——你不是冷面辩论机器吗——你不是别跟我说话吗——现在你的逼在替你说话”
林辰站在她分开的大腿前,低头仔细看着她自己掰开的阴部。
她的阴道口在他注视下连续翕动了好几次,每次翕动都挤出一小粒透明前庭液沿着她会阴往下淌。
她的阴蒂还没从包皮里探出来——藏在包皮下只有一小截深粉色尖端若隐若现。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蒂包皮,那颗深粉色的小东西在他指腹下猛地跳了一下,整个从包皮里弹出来,表面已经肿到反光了。
“啊——你——你碰那里——前几天你都不碰——今天你——我自己碰和刚才不一样——你的手比我自己更——”
“更什么。”
“……更让我想叫。我不喜欢叫——辩论台上叫会丢分。但你碰到我阴蒂的时候我觉得——我觉得就算丢分我也想叫。”
林辰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触到穴口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第一次被任何东西顶到入口时的本能收缩。
但收缩之后立刻松弛了,因为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在费洛蒙的持续浸泡下充分分泌了不知多少毫升的前庭液,滑到他的龟头几乎毫无阻力地陷进了穴口。
他推进第一厘米。
她的阴道是这几个女人里最紧的一个——比叶星璃紧,比林雪紧,比苏婉紧。
不是生理构造的差异,是她长期高强度运动导致的盆底肌极度紧实。
她的括约肌在他龟头尖端侵入的瞬间死死箍住了冠状沟,紧到他能感觉到她盆底每一束肌纤维的精确走向。
沈月辞的嘴在他进入第一厘米时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她在用辩论队训练出来的意志力压制自己的尖叫本能。
“疼——不是疼——是——胀——你很粗——比在我嘴里粗太多——我以为喉咙撑到极限了,怎么阴道——不一样——喉咙是软的——这里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你别停——继续进来——”
林辰继续推进。
她的处女膜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结构,在他龟头尖端压力下迅速筛孔撕裂。
一小缕鲜红血丝从裂口渗出混入前庭液,沿着茎身往下淌到她大腿根。
她破处时没有叫,只是用力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
她把疼痛全部吞进胃里。
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撕裂后发生了极其强烈的痉挛——不是排异,是被异物入侵后盆底肌未经思考的绞杀反射。
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入侵的茎身,紧到让林辰感觉自己被一圈又一圈的湿热肌肉箍得寸步难行。
他没有强行突破。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
“你的逼比嘴还紧。比你喉咙还紧。你的盆底肌——你平时练深蹲练出来的——夹死我了。”
被入侵的胀痛稍微缓和了一点后,沈月辞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腿之间——他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处女阴道,茎身根部紧紧箍在她阴道口,上面还带着她破处的血丝和他自己的前液混成的淡粉色黏液。
她抬眼看着林辰,眼眶微红但没有哭——不是忍着,是真的没想哭。
“我以为我会哭。叶星璃哭了。但我没有。我不觉得被强暴——我从第一天进门就没有这种感觉。你让我脱衣服的时候我是自愿的。你让我跪的时候我也是自愿的。你深喉操到嘴皮破了——我也是自愿的。你鸡巴捅进我逼的时候——我还是自愿的。”
林辰让她从会议桌上下来,自己靠在椅背上。“坐上来——你自己动。你要决赛——我给你比赛权。你在我上面。自己控制。”
沈月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滴混合了血丝和前液的淫水,然后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