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卧室,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将我和丈夫交叠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投射在雪白的床单上。
窗帘半掩,窗外城市深夜的车流声隐约传来。
空气里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残留的清香。
他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温热的胸膛贴着我也许已经发烫的皮肤。
“婉婉……我要到了……”
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沙哑,像是一根绷断了的琴弦。
我咬着下唇,强忍着体内那股空落落的不适,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嗯……。”
结了婚整整三年,这具身体明明还年轻,肌理紧致,却几乎没被真正满足过。
留我一个人在湿润却空虚的边缘,独自徘徊,独自吞咽那份名为“失望”的苦涩。
“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指尖轻轻抚过他后背上微湿的汗珠。
可内心深处,那股积压已久的饥渴像暗潮般汹涌涌动——
我想要被彻底填满,想要那根东西撑开到极限,想要被撞击到灵魂颤抖,想要在那窒息的快感中崩塌。
为什么三十岁了,我还在渴求一场真正能让我流泪的高潮?
他快速地顶了几下后,忽然全身绷紧,腰部剧烈一颤。
热流浅浅地射在我体内,随即是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他翻身躺到一旁,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的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静静躺了一会儿,听着那规律的呼吸声,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抠紧,直到指甲泛白。
然后,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赤足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光冷白刺眼,打在镜子上,映出那张还算姣好的脸。
三十岁,眉眼间已有了淡淡的疲惫,眼角那枚细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听着身后卧室里传来的鼾声,缓缓掀起了睡裙的下摆。
指尖颤抖着滑下去,触到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柔软穴口。
那里湿润、温热,像是一口干涸已久却突然涌出泉水的井。
指尖沾满晶莹的黏腻,我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
“唔——”
电流般的刺痛瞬间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让我膝盖一软,几乎站不住。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隐秘而疯狂的幻想——
一根粗大到吓人的巨物,青筋毕露,滚烫地顶开我紧致的入口。
一寸寸没入,填塞,直至抵达最深处,将所有的空虚强行填满。
我加快了手指的节奏,两根手指勉强探入那狭窄湿热的甬道。
学着记忆里从未真正体验过的凶狠,在那里研磨、搅动。
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贪婪地收缩,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索求更多的重量。
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混合着我压抑不住的破碎娇喘,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