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醉寒心凉透了半截,完了,师尊不但要被嫁出去了……还已经疯了!
不行,他得去找大师兄!
陈洛城自师尊搬入竹屋后,就回到了众位弟子在讲剑堂的居所,在那里占上了一间独居的小屋,辛醉寒也跟着他一起搬来了这里。
此时陈洛城正在擦剑,听见门被急匆匆打开,他抬眸看过去:“醉寒,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不回来还不知道……”辛醉寒大口喘着气,“我听说师尊要被嫁出去了,刚刚去看了一眼,见师尊已经疯了!”
“莫要乱说。”陈洛城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师尊没疯,他是要与你二师兄结为道侣。”
辛醉寒:“???”
辛醉寒喃喃道:“原来是我疯了……”
陈洛城正好擦完了春暮,他起身,揽过辛醉寒的肩膀道:“走,师兄带你去打猎。”
辛醉寒不自在地挣开陈洛城的钳制:“别了吧……我们每天鸡鸭鱼肉的,那些同门师兄弟的眼睛都是绿的……”
“不是这个打猎。”陈洛城挤挤眼睛,“剑阁最近老传师尊的闲话,咱们去探一探,究竟是谁在搞鬼!”
辛醉寒眼睛亮了:“这个‘打猎’我喜欢!”
于是师兄弟俩亲密无间勾肩搭背地走了,离开讲剑堂后一闪身,就消失在了山野之间。
……越境堂,宾客居。
陈洛城敛去全身气息,带着辛醉寒一同趴在屋顶。
唐阙正在院中与一名宾客交谈,他们周围罩着隔音结界,陈洛城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陈洛城疑惑地注意到,唐阙肩上蹲着一抹灰色。
他仔细一瞧,方认出,那灰扑扑的一团,竟然是那天苏虞随手丢给唐阙的那只松鼠妖!
唐阙吃错了什么药?怎么还带着那松鼠?
不过也好……陈洛城打定了主意,等会儿就把松鼠偷过来,逼问他唐阙说了什么!
一不做二不休,唐阙挥开隔音结界离开后,陈洛城和辛醉寒就鬼鬼祟祟跟在了他身后。
在一个拐角,唐阙正安然前行,突然背上一痛,像是被什么小石子打了。他回头看,什么都没看到。
再前行,他提高了警惕,时时关注身后。
可身后再无动静。
他疑神疑鬼,反复查看,仍然什么都没发生。
……而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第一次回头的时候。
肩膀上的松鼠,
就已经被人捂着嘴带走了。
“……”许岩一边飙泪一边拼命挣扎,可绑架他的人是元婴二品修为的陈洛城,不出两个起落,他们已经来到了距离越境堂好几里路之外的铸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