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羽昨晚想了很久,他自己要做的事,他得自己扛。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成不成他自己担着,尽量不牵扯到旁人。
陈羽解释的那叫一个详细,在他看来就算秦肆寒觉得不妥当,也应该理解几分。
可等他说完,就见秦肆寒额头青筋直跳,最后骂道:“你这些日子上的课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羽:。。。。。。
“学到你肚子里去了。”
秦肆寒:。。。。。。
“呵。”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极具侮辱性,陈羽的傻笑都堆不出来了。
还不等他想到用什么字回击,秦肆寒就转身走了。
“喂,秦肆寒,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朕是皇帝?”
秦肆寒:“呵。”
陈羽狂掐自己的人中。
悔啊,悔啊,他当时怎么就脑子一抽要跟秦肆寒当兄弟了呢!
当君臣多爽,他让秦肆寒往东秦肆寒不敢往西,现在好了,这都骑他头上去了。
陈羽感叹了一会世风日下,臣心不古,随后让人把奏章全送到相府去了。
秦肆寒生气归生气,活还是得干的。
奏章你不批我不批,那国家不是完蛋了?
想到秦肆寒一边生气一边批奏章,陈羽的右手默默放在了心口上,哎,良心怎么还有点疼呢!
陈羽一句搞科举,炸的朝野震动。
翌日,陈羽都起床穿好朝服了,王六青说今日丞相告假了。
陈羽:。。。。。。
这么狠吗?
“咳咳咳。”陈羽捂着嘴咳嗽,那厉害的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吓的王六青脸都白了。
“朕夜里着凉难受的厉害,今日取消早朝。”陈羽说着就朝床上倒去。
紫昭殿外已经备战了一天一夜的百官们:。。。。。。
要是往日,这个点要是能再睡一觉陈羽能高兴疯了,现在他睡不着了。
秦肆寒不会来真的吧?以前就说过辞职不干。
这次还没说辞职,是还没消气,还是气的忘了还有辞职这回事?
陈羽迷迷糊糊迷糊到天明,让人传了早膳,今日他甚至期待着早膳会上些鸡鸭鱼肉。
倒不是想吃,这说明秦肆寒还管他不是。
哎,可惜没有,是一碗小米粥。
简单用了早膳,陈羽带人出了皇宫,马车悠悠然然的走在长街上。
“陛下,可要去看看孙既白?”王六青见陈羽眉带忧愁,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