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灯灯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吗,他真的没有在骗自己?
被打磨尖的牙齿抵在脆弱的腺体上,郁星然揽着季烛灯的腰,试图配合他咬下去。
然而,最后一秒,季烛灯却没有动。
郁星然的心脏骤然提起,“怎、怎么了?”
他结巴了起来,生怕自己看错了什么。
灯灯是又觉得不好闻了吗?他刚刚一激动,又控制不了信息素了。
肯定是他释放太多熏着灯灯了。
发情期里的omega最爱胡思乱想,尤其爱人在怀里,却不肯碰他。
灯灯是不是嫌弃他了?他就知道没人会喜欢这糟糕的血腥味。
“星然……”季烛灯的额头抵在郁星然的肩膀上,嗓音沙哑而又克制,“我不能标记你,不能帮你度过发情期。”
他的身形颤了颤,几乎在明示郁星然自己的身份。
若是他今天咬下去,未来,郁星然真的不会反悔吗?
“不,我不需要什么标记,我只想要你。”郁星然几乎下意识道,“灯灯……我不在意什么标记的。”
季烛灯闭上眼睛,紧攥着郁星然的衣角,终于坦白道:“我不是alpha。”
将一切说出口的时候,他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紧张,就像是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学生。
他在兴奋,如同一个被原谅的囚徒。
看着郁星然跪在自己脚下,求着他不要分开时,他甚至会生出罪恶的快。感。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极端的快。感。
季烛灯的理智在拉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可是忍不住,郁星然就像是在肆意地滋养他的邪念。
他不该这么想着控制自己的伴侣,可郁星然却敞开了所有弱点,仿佛将鱼饵抛在他面前,任由他咬钩。
“我是一个omega。”季烛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缓缓道,“和你一样的omega。”
“我装成alpha骗了你,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咬下去,只会让郁星然感觉到疼,而不会为他带来真正的缓解。
“我…我知道……我知道你是omega。”郁星然怔了怔,随即声音哽咽了起来,拼命地点头道,“我只喜欢你,只要是你,什么性别都可以。”
“老公,你还愿意做我老公对不对。”
他迫切道,急于从季烛灯身上寻求答案。
季烛灯深吸一口气,终于给自己找回了一点理智。
小鸟还在发情期,他不应该这么趁人之危地咬他的腺体。
“我不能通过标记的形式帮你缓解发情状况,但可以用其他方式。”
季烛灯的舌尖舔过牙尖,“这附近距离中心区很远,暂时不会有人来,我们……”
他话音未落,郁星然就吻了上来。
他吻得很虔诚,被咬得殷红的唇瓣带着欲色,舌尖探入季烛灯的口中,搅动津液。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后,他又在季烛灯的脸颊颈脖上落下雨点般的啄吻。
季烛灯在他的动作下,身子一点点往后,直到彻底倚靠在树下。
好主动……季烛灯忍不住想着,他上衣的扣子被郁星然一颗一颗解开。
是因为发情期,实在太想要了吗?
季烛灯微微喘。气,他的眼尾绯红,往日漆黑的瞳孔中泛着一层水光,像是在诱人采撷的熟果。
他想起自己先前发情时的感受,忍不住也伸手,想要帮郁星然解开腰带。
他的小鸟可能是忍不住,想要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