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行,怎么偏偏是他呢。
他死命低着头,试图把板子往自己身边捞一捞。
却还是慢了一步。
熟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小美人,跟本少爷回府去吧,我可是家财万贯,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不会让你去卖身葬父了。”
“来人,帮帮这个小美人。”
鹿其贺暗自捶胸顿足。
这个傻子,不知道财不外露吗,要是被人偷去钱袋子,他就老实了。
周危南帮忙要抬起鹿其贺,却没想到这个姑娘看起来娇小,实则也重得很。
鹿其贺看着周危南急得冒汗的额头,心中好笑,叫你逞英雄,叫你看都不看就帮忙。
扶不起来吧,他可是用了灵力的能扶起来就见鬼了。
周危南使出最大的力气也没扶得动他,还把自己累瘫了,一下跪在他面前。
旁边有路人调笑,这位富家少爷急不可耐,想借着大家伙的见证,直接拜堂成亲呢。
周危南给旁边自己的侍卫一个眼神,示意他去警告一下让他们不要乱说,免得破坏姑娘名节。
人群中的一个穿着粗布麻衣仍旧难掩其姿容的男人握紧拳头,发出一声嗤笑。
好啊,还真是会怜香惜玉。
看着自家主子这么护着对方,侍卫立刻拔剑:“说什么呢?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都给我走开,快走!否则咱的刀剑可是无眼的!”
旁边路人唏嘘一阵,却还想继续看热闹,并没离去。
周危南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膝盖,懊恼地抬头看着那个可怜的小美人,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力气变得这么小。一个小姑娘也扶不起。
他正想再试一次,一阵风却突然吹落了那个小美人的孝巾,露出小半张熟悉的,清秀的,他看了差不多二十年的脸。
小美人要戴回去,周危南想起自己躺在床上的好友,不禁顾不得绅士礼仪,握住他的手腕道:“且慢,小美人,让我好生看看你。”
说罢就开始和他抢这个孝巾,就是不让他好好戴在头上。
鹿其贺叹了一口气。
这话也太流氓了吧,太像个登徒子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直觉马上就要有一个人跳出来把他踢飞了。
果然不出意外,在周危南快要把他孝巾扯下,看见他的脸的时候,一个人影以飞一般的速度把他踢飞几米远。
藏在人群里的那人差点按捺不住自己直接跳出来,看着周危南伤得不重还能起身才默默退后一步,不让别人看出来。
周危南捂着胸口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你是谁!好好踢我干什么!”
来人穿着熟悉的白色衣服,一看就是正派中人,鹿其贺心道这是干嘛,乱成一锅粥了。
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