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床沿。
两女跪在他面前。灯从案上照过来,把她们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帐壁上,投着三道影:他坐着,她们跪着。
肉棒露出的时候,还是微硬的。
它在她们的目光里,一寸一寸地变硬,变粗,涨大。
青筋,沿着棒身,一条一条地浮起来。
棒身,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她看着它,一寸一寸地长大。
先是笔直地立起来,然后变粗,变硬。
青筋,像河床一样,一条一条地浮出棒身。
顶端,胀得发亮。
她看着,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全硬。
九寸,三十厘米,挺立在他腿间,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两女见过它。
在北边的时候。
可每一次见,都像第一次。
它立在那里,比她们的腕子还粗,比她们的小臂还长。
她们的目光,顺着棒身,从根看到顶,又从顶看到根。
谁也没先开口。
他开口。他说:“这一夜,换你们两条母狗,侍奉我。”
他顿了顿:“先看看,你们谁侍奉得好。侍奉得好的,先被插入。没侍奉好的那条,晾着。”
两人都没说话。她们的目光,都落在他腿间。灯焰,在那根挺立的棒身上,投下一道颤动的影。
“母狗苏清漪。”他说,“爬过来。你先来。”
苏清漪跪前一步。
她俯身。
她先低头,看着那根肉棒,看了两息。
然后她伸出手,握着它。
她的手,确实握不住。
指腹合不拢,还差一截。
她握在棒身上,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搏动,一跳,一跳,像活物。
“像小狗舔骨头。”他说,“狗儿,从根上,一路舔上来。”
她低下头。
她伸出舌尖,从棒根开始,沿着棒身,一路舔上来。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
舌尖绕过去,一圈,一圈,像在舔一根骨头,舍不得放过一寸。
她舔到顶端,又沿着另一侧,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