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上,手心贴著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得很快。
如果是真的,她跟那种酒后乱性的渣男有什么区別?
如果是假的,那她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连他腹肌的触感都记得。
硬邦邦,滚烫的手感,不像是做梦能做出来的。
初沿沿冷静一下爬起来,洗脸刷牙,换衣服。
她走出臥室,躡手躡脚地走到白执渊的书房门口。
门虚掩著,一条窄窄的缝。
她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白执渊坐在电脑桌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眉目沉静。
他今天没有去上班,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碎发垂在额前。
初沿沿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的嘴唇上。
薄薄的,轮廓分明,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顏色是那种很健康的浅粉色。
她的心臟砰砰乱跳两下。
正回味著那个吻到底是不是真的。
脑子里把昨晚的记忆翻来覆去地倒腾,试图找到一个確凿的证据来证明那是真的。
“在外面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白执渊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很清晰。
初沿沿嚇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退半步,差点绊倒。
她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哇!”
“你今天白天居然在家!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白执渊看她一眼,面色如常,看不出一丝破绽。
他的目光停留的时间不到一秒,又回到电脑屏幕。
“今天不忙。”
初沿沿站在书桌前面,手指在身后绞来绞去,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他的嘴唇上没有破。
她的嘴唇上也没有。
如果是真的接吻了,至少会有点红肿什么的吧?
什么都没有。
他的表情也正常得很。
就是平时那个白执渊,冷淡又不动声色。
她確定了。
昨晚一定是一场梦。
春梦。
因为太想亲他,太想摸他了。
所以脑子在她喝醉的时候自动帮她实现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