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端坐在餐桌旁,听著厨房时不时传来的惊悚动静。
“滋啦——”
“咣!”
“噹啷——”
“啊!”
顾池的大耳朵动了动。
“……”
他怎么感觉这动静根本不像是在做饭,而像是在打架呢?
以前他真瞎的时候,对这些声音还没什么直观的概念。
但现在他復明了,虽然视线依旧停留在有码的画质,但至少能看个大概的轮廓。
於是,顾池没忍住,悄悄转过头朝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正在里面手忙脚乱地忙活著,长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腰间还繫著条黄不拉几的围裙。
別说,看著那忙碌的背影,还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温馨味道。
顾池忍不住咧起嘴角,心里美滋滋的。
真好啊。
以后谁要是娶了这姑娘,那还不得幸福死?
下一秒。
“轰——!”
铁锅里突然窜起半米多高的火苗!
顾池:“……”
草率了。
没过多久,季羡鱼端著一个白瓷盘走了出来,清冷的脸蛋上很是得意,將盘子放在餐桌上。
“大功告成,尝尝。”
顾池下意识地低下头,借著墨镜的掩护往盘子里看了一眼。。。。。
说实话,在看到实物之前,他本著“人不可貌相”的原则,对这盘锅包肉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的。
万一小鱼儿属於有天赋的呢?一学就会呢?
可现在,顾池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盘子里的这堆东西,从生物学和物理学的角度来看,都已经很难再用锅包肉定义了。
。。。。。。。实在是黑得安详。
季羡鱼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双手托著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盯著他:
“看著怎么样?”
顾池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说实话,死。
说假话,还是死
他选择做一个有情商的人:“这卖相……应该挺有创意的。”
“什么叫有创意?”
“就是……別人做的是锅包肉,而你做的,是后现代主义艺术品。”
季羡鱼狐疑地眯起好看的眸子:“顾池。”
“嗯?”
“你是不是在阴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