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
另外一所林场与当地的公社,发生了无法调和的矛盾,强行將属於公社的十三万亩土地划归林场控制。
公社也不是惯孩子的主,出动上千人和林场大打出手。
还有一次。
某公社出动五百多人与附近的农场发生械斗。
参战人数超过七百。
全国一盘棋不假,可那是几年以后的事情。
现在的局面是各管一摊。
你不把手伸到我的碗里,咱们怎么样都行,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可要是手伸得太长,没人惯著你。
一旦李大山软了,任由林场民兵將梁三虎带走,县里第一个处理的责任人,绝对不是带头抢人的董海泉。
而是李大山。
为啥?
因为李大山缴枪投降,任由敌人在自己的阵地上横衝直撞。
“噹噹当……”
过了没多久,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整个大队。
听到动静的几个生產队的乡亲,纷纷向各自队部匯报情况。
钟声响得越急,声音越响亮,越代表著大队出现了十万火急的事情。
各队的民兵需要立刻去大队部集合。
“姓李的,你给我等著,你有人,老子也有人!”
董海泉几次挣扎著想要撞开李大山,却始终无法挣脱他的控制。
“你们都是死人啊?开一辆车回去,把民兵营全特么给我拉过来!”
李大山打红了眼,董海泉同样气炸了肺。
几名林场民兵立刻放下枪,飞奔著冲向停在队部不远处的卡车。
“拦住他们!”
李大山用力地甩了一下头。
乡亲们心领神会地衝过去,组成人墙挡在卡车前头。
李大山曾经是人憎狗嫌的瘪犊子。
现如今,李大山像个纯爷们似的站出来。
大伙还有什么可怕的?
李大山冷笑道:“你们林场不是什么都不怕吗,有胆子就让你的手下压过去,挡在车軲轆前的不是贫农就是僱农,你碰他们一个试试。”
“车軲轆一动,你脑袋也得跟著开花。”
董海泉死死地咬著牙,牙齦都被他咬出了血。
双眼喷火,暗中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