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你不问青红皂白,来了就要抓我?我乾妹妹遭人迫害,都快被人给打死了,这事又怎么算?”
李大山义正词严地质问陈春生。
曹东山有什么权力迫害中农?
而且还是下死手,往死里打一名女同志。
这是打吗?
这是迫害。
是旧社会的恶霸习气!
上面定的政策是团结上中农。
不是打倒上中农。
“老陈,你別听他胡说八道,李大山这个王八犊子血口喷人,老子只是推了周爽一下,你再瞧瞧李大山把我给打成什么样了!”
在几名乡亲的帮助下,满头是血的曹东山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
若不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曹东山真想捡块石头把李大山脑瓜子开了瓢。
王八羔子欺人太甚。
特別是那张嘴皮子,简直比村里的媒婆丁菊花还能说。
陈春生看了看不依不饶的曹东山,又將视线转移到李大山身上:“李大山,你先跟我回队部接受调查。”
憋了半天,陈春生能做的只有私底下做工作。
一方面。
周家是啥情况,陈春生心知肚明。
另一方面。
曹东山是个什么东西,陈春生同样清清楚楚。
凭良心说。
曹东山这事办得是真不地道。
李大山不卑不亢道:“陈队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不愿意去队部接受调查,乡亲们都在这里,有什么话大家摊开了说,免得有人背后说你这个生產队长断案不公道。”
进了队部,还能有李大山的好?
此刻不抢占道德制高点。
难不成还得等人家给你上大记忆恢復术?
李大山看向两旁的乡亲,问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感觉茫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