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了。”言祀召出魑魅,划破了古画。
里头漏出了另一间屋舍,她看了一眼就知这画有问题,果不其然。
她翻身就要进去,却被冬听雪拉住了衣袖,“让我先进。”
说罢,便先跨过墙翻了进去。
冬听雪个头大,洞口又小,钻的多少有点吃力狼狈,言祀见状便一脚踹塌了半面墙。
不踹还好,一踹这墙不怎么结实,白灰簌簌的落了冬听雪一身。
冬听雪脸幽幽的转过脸,双手还扒着半截墙,撅着身子,眼角抽了抽。
“不好意思啊。”言祀一瞅好心办了坏事,疯狂摆手说,“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看你钻的有点费劲。”
话还未说完,瞧他一身白灰狼狈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显得她的道歉十分的不真诚。
冬听雪慢慢站直,看着有点委屈。
“……无妨。”他慢慢的拍干净身上的灰,揉了揉并没有砸到的额角。
完蛋。言祀暗自心道不妙。此男一副楚楚可怜任由拿捏的摸样,更貌美了……
言祀单撑着一只手潇洒的翻过,瞧见冬听雪小巴处还沾了一小块白色,就伸手用袖子替他擦了擦。
男子顺从的半弯着腰,像是生怕够不到似的。眼睑随着自己的动作下垂,呼吸就这么喷在了言祀手上。
神仙不捏净诀在这里互相擦来擦去干什么,言祀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什么神经病。便轻咳一声撒了手。
冬听雪却没有由着她手垂下,顺着她手落下的方向一把牵住,把她半揽在怀中,小声说道:“阿祀,危险。”
“呵呵,”言祀尴尬的笑笑,“我能遇到什么危险。”
拉着她的人还是固执的牵着,始终快她半步挡在身前走着。
没想到藏起来的屋舍,面积还不小。走过这个相对小些的,里面嵌套着一个更大的房子。
两人还未踏入屋内,就闻到了奇怪的恶心味道。
这一路虽不能说患难之交,但也让他们一起见识了不少令人瞠目结舌的场面,两人对对眼神,便确认了这味道的来源——是尸臭。
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摆着个很小的坐垫,坐垫上方有个结界,想来里面封着的就是尸体了。
墙上有不少血迹抓痕,没什么规律,像是发疯留下的。地上也有大快大块黑色脏块,应该也是氧化发黑的血,时间比墙上的更久一点。
冬听雪四处看看,说道,“这里应当是个修炼专用的静室,有人修炼走火入魔,死了。”
“要不要打开结界看一下死的人是谁?”言祀问。
“怕是死了一段时日了,阿祀先退后。”冬听雪温声说道。
言祀退后两步,看着结界。
朗月破开结界的前一刻,冬听雪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其实她可以自己的闭气的,还不影响说话。言祀正眨巴着眼睛想着,就见冬听雪冲她摇摇头,叫她看地上的尸体。
地上的人穿着的衣衫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颜色,圆目怒瞪,口张的很大,大到嘴角有些撕裂。整个人蜷缩成虾米,手作鸡爪状。看这死状,就能联想到这人死前多痛苦了。
“是个男人,你看他脸上爬满的符咒血迹,都是疯魔后长出的。”冬听雪传音道。
言祀被他身上的冷香熏的迷迷糊糊,顺着他的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