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做重排九宫,临时做出来给他解闷,玩起来像数字华容道。
木牌上刻了字,季泽淮玩时还是下意识垂头,指腹仔细摸探,把木牌推来推去,撞在一起声音发闷。
他看不见,这游戏就蛮具挑战性,索性两只手一起用上,玩得十分认真,陆庭知时不时停笔看他一眼。
估摸着挪对了,他就戳一戳陆庭知,批作业似的,让他看是不是全对,若是全对就打散让他重新玩。
屋里噼里啪啦的声响接连不断,季泽淮玩熟了,速度快起来,啪地把一块怼飞出去了。
他手指一抖,弯腰去捡。
陆庭知抽空看一眼,立即方寸大乱,停下笔伸手包住尖锐桌角,一手拉过季泽淮的胳膊。
季泽淮额头触碰到温热皮肉,愣神一瞬就被人拉起来。
陆庭知看见滚落在地上的小木牌,道:“我来捡。”
季泽淮心有余悸地摸了下额角,不敢乱动:“好。”
他伸出手,等陆庭知把木牌交给他,大腿被拍了下,陆庭知道:“挪下腿。”
季泽淮往后坐,脚尖踮起来里扣。
陆庭知却没起身从空隙走过去,手撑在季泽淮的双腿上,俯身捡起木牌。
季泽淮被压了下,茫然睁着眼往后倒去,手肘撑着上半身。
正欲起身,就觉腹部一沉。
陆庭知贴在季泽淮柔软的腹部吸了几口气,明显感到他的大腿肌肉在轻轻抽动。
“明松有用香吗?”他微抬起头,灼热的气息都喷散在季泽淮肚子上。
腹部像是被羽毛刮过,季泽淮痒得一哆嗦,尾音发颤:“没有。”
他捂着肚子往后退,却不想陆庭知的手就垫在后方,尾椎处一下压在他手上。
陆庭知轻松抬起人,整个手掌下移,垫在季泽淮的屁股下:“又没干什么,明松捂肚子作甚?”
季泽淮眼上蒙着白纱,喉结艰难滚动一下:“你别挠我的痒。”
陆庭知捏了下掌心软肉,低笑道:“还以为明松有了。”
“有什么?”季泽淮没反应过来。
陆庭知抽出手,五指亲昵攀上后背,另只手覆盖上季泽淮捂腹的手,轻轻一压,他就倒在陆庭知臂弯处。
季泽淮没得到回答,下一瞬嘴唇被含住,肚子也被不轻不重地揉按,呼吸困难,张嘴迎合了会就喘不上气,鼻腔里哼出道泣音。
陆庭知意犹未尽地放开他,说:“明松不会有的。”
季泽淮悟出其中含义,眼上纱布洇湿,气都没喘匀就回他:“你,真是昏头了。”
陆庭知丝毫不惭愧,道:“色令智昏。”
季泽淮手背发烫,猛然使劲抽出来。一时失策,这举动却让陆庭知的手掌更自由,只隔着衣物按上肚子。
腹部又痒又酥麻,季泽淮紧绷背肌抑制着颤抖:“我还没拼完。”
陆庭知把木牌塞在他手里,一把捞起人,让他坐在腿上:“玩吧。”
这个高度季泽淮需要弯腰才能摸到桌面,二人间一有空隙,陆庭知就贴上来。
季泽淮快要排好数字了,只好忍让着,十指在桌面上摸索。
陆庭知把棋盘拉到他手边,头搁在季泽淮颈脖处,说:“让我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