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千万不要误会,”南关镇镇守田劲听到县令大人的这番说辞,简直要吓尿了,连连摆手,“属下可不是那个意思。”
其他的几位镇守也是吓得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
这口锅太大,他们五个人加起来,也是着实背不动。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县令大人依旧是不依不饶,“别以为你们那点小心思没人知晓。”
“就你们是大聪明蛋,别人都是弱智的傻瓜蛋?”
别以为他不知道。
他们来此的目的,不能说没有为百姓谋福利的愿景,即便是有,也是少得可怜。
只有那么一点点。
更多的是看到了北元镇的发展前景。
眼馋了!
所以,才打着那么一点点为民谋利的幌子,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表面上是请求能够加入到北元镇步行街的建设大军,给各自镇上百姓一个赚钱的机会。
实际上打得是什么鬼主意,凌天是门儿清。
简单来说,无非就是两个字“偷师”。
如果只是“偷师”还好,就怕还想要借此机会,分上一杯羹。
那样吃相就太过难看,也太不要碧莲了。
这种极度危险的想法,在他这儿就行不通,更别说是紫大山了。
况且,一旦让紫宝儿知道,恐怕打得就是他凌天的脸!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双平镇镇守梁丰涛叹了口气,无奈道:“哎,大人,这不都是穷闹得吗?”
自打紫大山接任镇守一来,北元镇的变化不可谓不翻天覆地。
不但摆脱了最贫困镇的称号,经济收入还隐隐有领头之势。
不仅种出了高产粮食,还成立了多个加工作坊,为当地百姓提供了劳作的岗位,赚钱的机会。
他们也派人前往北元镇。
看着作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再私下里一打听,紫大山的威望那可是老高了。
这都是因为给老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实惠,才能有此殊荣。
他也曾派人应聘进入作坊,可传回来的消息都是那什么“流水线”作业,要想学到核心技术,那是没可能的。
现在,北元镇又开始修建“步行街”,那套用工模式和工钱都足以让人眼馋。
他能怎么办?
梁丰涛苦笑,能想的办法他都想了。
可是,还是行不通。
现在的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