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开玩笑的,你要不要来我列车小坐,因为。。。。。。”
“我列车上有只小猫,会表演后空翻。”
。。。。。。
“这就是你说的小猫?”
白秧指着鱼缸里一尾彩色斗鱼,问道。
“对啊,你看,它身上,红、白,黑三色俱全,所以我给它起名叫小三花。”
在华伊说话间,这尾足有猫咪体积大小的斗鱼,曳动着晚礼服裙似的鱼尾在水中悠然翻了个身。
“喏,后空翻。”
“。”
水缸内部打着一道模拟水下生态的自然光,立体地投落在斗鱼身上。
白秧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一蓑瑰丽的鱼尾,它像一抹梦,迷离地在水中沉浮。
供它容身的落地鱼缸被镶嵌在列车的一节车厢内,宽度贯穿覆盖整节车厢。鱼缸里内的自然造景与生存布置应有尽有,饲养环境对于这尾斗鱼而言,堪称奢华豪宅。
随后,白秧的视线把鱼缸内里里外外、各个角落翻了个遍:“你就养这么一条鱼吗?”即便斗鱼的体躯已经达到成年银龙鱼的大小,但这片鱼缸的水域对比它实在大得有些夸张。一旦它藏进缸中造景物后,人就对着空荡荡的鱼缸观水吗?
“养那么多,我喂不起。”华伊伸出一根手指戳在鱼缸上,左右微幅晃动。
“你这鱼才多大点,怎么会喂不起。”
斗鱼似有所感,朝着华伊站立的位置迎面游来,鱼尾快得曳得出残影。
白秧感慨:“它还怪亲——”
斗鱼猛一张口,露出鱼嘴里锯齿般的牙,急头白脸冲着华伊的手指一顿啃。
“它吃部分有污染属性的小动物,偶尔也吃变异物。”华伊收起手指,斗鱼啃够了空气,发现一无所获后,终于合上了那张惊人的嘴巴,安静待回水草边吐水泡。
“好乖。”华伊轻声细语。
白秧盯着斗鱼:乖。。。。。。吗?
此时她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这鱼缸上下封顶没有开口,平时怎么喂?”
正说着,鱼缸背靠鱼缸的那一侧“咔哒”一声,透明的缸面拉闸似升起,本该是一堵列车墙面的地方,里头竟依旧是水缸。
只是这水缸里的水。。。。。。
幽蓝,朦胧,深邃,像深海床底露出的一角。
白秧有瞬间的不解,车厢的面积是肉眼可观测的,如果鱼缸外接的一面还是水域,岂不是违背常理。
对于身侧已经洞开了一片新的空间这件事,斗鱼浑然不觉,它只是视若无睹地在熟悉的鱼缸水草旁栖息。
在白秧迷惑之际,一条形状诡异的蛇形生物,像孑孓一般从水缸外部扭了进来。它足有一条成型的海蛇大小,浑身赤红而环黑章,覆满硬鳞,头尾如蚯蚓,形状十分趋同,使人在肉眼上难以区分。眼睛,也一时间找不大着。
可自打它进来的瞬间,身子便扭动得更欢快了,径直朝着斗鱼的方位而去。
斗鱼刚吐完一个泡泡,美丽的鱼尾轻轻一摆,已调了个方向,鱼首迎向朝它奔袭而来的生物。
这条不明生物的一尾甫一攀上斗鱼,就打着结往鱼身缠上去。斗鱼不见一丝本能挣扎,它鱼嘴一裂,上下颌张开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宽度,将对方的一段身躯送进口腔内。
老实说,白秧上一次见识到这种鱼齿,还是在鲨鱼纪录片里。
而眼前这条斗鱼的牙齿看着还是合金材质的。
即便鱼尾已被“海蛇”束缚,它的身躯借助水波,猛地一甩一振,鱼齿上下相接,“海蛇”断作两截。
血水在鱼缸中蔓延,水中搅起一片污浊。
接下来,斗鱼就像游戏中的贪吃蛇,穿梭在血雾中,一气呵成地将这条生物吞食。
没有撕咬,没有咀嚼,甚至没有什么吞咽的大动作,它的进食斯文安静得诡异。
可问题是,斗鱼再大也不过一只猫儿大,这条“海蛇”却肉眼可见的壮硕。这些“海蛇”段进入鱼腹,却如滴水入海,没有在斗鱼的腹部显露任何痕迹——它甚至不见一丝鼓胀。
这斗鱼的肚子连着黑洞吗?
白秧大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