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继续嘲笑道:“小珂~你还真是深情呵!”
颂珂被他血淋淋的胳膊一抡,身上也沾上了半身的脏污,怒吼道:“颂邹!!!我早晚有一天会亲手弄死你!”
她怒极,身上仿若散发着死亡的气息,阴森森地盯着那个由于惯性还在水池上方慢悠悠地晃来晃去的长虫,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为我绑走她?你不过想拿她威胁我给你那老变态见不得人的产业。我只说一遍,你要再敢动她一根毫毛,你的下场和那老变态一样。”
闻言,只见颂邹全身惊悚,瞳孔瞬间紧缩到极致,身体骤然紧缩又突然张开,哇地吐了一大堆脏污不堪的血水,混合着从裆部流下来的浑浊黄色尿液,一起经过早已发臭的头顶流下。
然后,他就像全身已经完全僵硬,一个劲痉挛狂抖,但又竭力控制身体拼命地朝颂珂的方向机械地点着头。嘴巴极度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颂珂居高临下地俯视了他一眼,轻捂着口鼻走了,对门口的人冷声道:“放了他。查查内部是谁在给他做事,背叛者,老规矩,沾点亲的一个不留,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那人立刻回答道。
“手脚干净点。”颂珂把玩着枪,漫不经心道,仿佛真是在认真叮嘱他,眼底却一片死意。
“是!”那人连忙大声答道。
颂珂从带大水池的房间出来后,又往上走了一层楼,进了另一个房间,她进来后冷冷地说了句:“开灯。”
黑暗的房间瞬间变得明亮刺眼。
只见房间里有两个大铁笼。
两个铁笼里分别关着一个寺性人和一个乙性人。
两个人身上都是脏污不堪,头发蓬烂,满脸污垢。
旁边都分别有一个大铁盆和一个脏碗,铁盆里外和笼子外地上都是各自的屎尿等排泄污物,脏碗里都是脏饭馊食。
只见两人一个蜷缩着腿,目光呆滞,盯着地上的一点暗处顾自发呆,另一个玩着自己的干屎块呵呵傻笑。
两人都被突然的亮光刺得抬手遮了一下眼睛。
随后,看到她进来,都没有任何反应。
“管家大叔,保姆阿姨,你们好啊,颂珂又来看你们了。”
颂珂冲他们温柔地说道。
只是那温柔中仿佛淬着世间最烈性的药剂,让人看一眼就立刻吐血身亡。
闻着周围刺鼻的味道,可能由于刚从颂邹那里出来,鼻子对各种腥臭恶烂的味道已经提高免疫力了,她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捂住口鼻。
张扬浓重的五官因为仇恨和屈辱而扭紧在一起,变得狠厉暴虐。
“这些年承蒙你们的照顾,让我成长得这么好。以后,我也会继续这样好好陪你们的。你们可要好好活着。这样,才有的玩。”
颂珂挥舞着手中的长鞭,缓缓地笑道:
“你们的家人,我都提前送他们下去为我们开路了。这样,你们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可以专心地陪我。”
颂珂说着,拿鞭子恶狠狠地对着笼子抽了几下,阴森森道:“我不管你们是真疯还是装傻,无所谓!你们和那老变态一起把我给毁了,也要陪我啊,不能让我一个人,对吧?”
颂珂说完,看着他们两个都是一脸呆滞的模样,一个人在不停地把另一个人的屎块喂到他嘴里。而那人兴冲冲地嚼着,咽了下去,伸出头,呜侬着还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