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偷得半日闲,霁清和皎瑜两人都喝了个痛快。
第二天一大早才终于恢复如常了。
霁清还记得秋红,去了乔成安的屋子,看了一下秋红的情况。
乔成安倒是挺平静的,“毒完全解了,幸运的是,她体内养着的蛊王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东西,她以后可以恢复到正常武者的状态。”
“筋骨经脉也没有受损,还因为过去经历过了毒人和蛊人的情况,体质已经跟普通人不一样了,大部分的毒和蛊虫对她都没有任何作用。”
“百毒不侵?”
“可以这么说,不过不能过于肆无忌惮,否则就容易再次成为毒人蛊人。”
霁清挑眉,“还会重新变回去?”
乔成安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你以为人的身体就跟你摆弄的泥人?随便你怎么捏都行?”
霁清摸摸鼻子,“倒也不是,我只是奇怪竟然还会再次成为毒人蛊人罢了。”
乔成安严肃道,“是这个丫头从小就已经被当成药人,这些年一直没有停止过试药试毒试蛊才会让她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的。”
“说得直白一些,便是这个丫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不管是怎么调养,都无法恢复到如同普通人那样的体质了。”
霁清点头,“那对她以后会有什么影响吗?”
乔成安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那要看你指的是什么了。”
霁清想了想,“她似乎是个内息高手,会让她丧失内息吗?”
乔成安摇头,“不会。”
霁清松口气,“那就是只要她不再肆无忌惮地接触毒药和蛊虫,是不是就不会变回去,就能享常人寿元呢?”
乔成安:……
“你是想知道她能活多久?”
问的那么拗口。
霁清笑着点头,“嗯,最起码要跟您一样,长寿又有智慧嘛。”
乔成安哼了一声,“放心吧,常人之寿而已,不是什么问题。”
只要不作死,自然就不会死咯。
霁清彻底放心了。
就在这时,一直守着,趴在榻边睡着了的瑶月醒了,“大人。”
霁清微微颔首,转眼就看到了竹榻上的人也缓缓睁开眼。
“你醒了?”
秋红茫然地看了一会屋顶才终于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霁清,“独孤大人!真的是您!”
霁清笑,坐到榻边,温和地道,“嗯,是我,你怎么样?身上疼不疼?”
秋红眼眶一红,哽咽道,“大人,对不起,是我让给您下毒的……”
霁清笑容一顿,缓缓收敛起来,“你是说,我离京前,是你下令让她给我下毒的?”
秋红点头,“是我……”
霁清拧眉,站起身,深呼吸了一下才压下胸口那骤然涌起的情绪,“你从头说清楚。”
秋红红着眼,“主子下令,让我找人给您下毒,我便将命令传下去了……”
之后自然是一层层传达,直至最后给独孤明月的她——当时独孤明月在京中租住的院子的房东侄女,郭荷娘。
霁清听着秋红讲述她是怎么安排人调查独孤明月身边的人的,又是如何抓住郭荷娘的软肋,以利诱之——事成之后,送她进入四皇子府中成为四皇子的妾侍。
就这,独孤明月就喝下了她送来的酒酿丸子——这是独孤明月过去时常会跟房东一家交际的普通事情。
她根本没想到,郭荷娘那样模样天真温和的女子,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婚事,就将毒送到了她的面前。
霁清闭了闭眼睛,转身拿起乔成安挂在墙上的一柄长剑,抽剑而出,回身一剑刺向秋红的胸口!
瑶月惊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