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回手笑了笑,“我每天的行程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家庭两点一线,能有什么事?”
赵越收回视线,重新闭上了眼。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悄悄取走了藏在抽屉里的名片。
6。
如果不说,恐怕谁也看不出我和赵越是一对即将离婚的夫妻。
赵越放下手里的工作,特地休了一个月的假期陪我出去旅行,权当是之前结婚纪念日的补偿。
对他这种全年无休工作狂,这种情况实属难得。
旅游的地点在南方的一处海岛,终年长夏,最适合我这种怕冷的体质。
海滩上的女孩们大多都留着短发,或把头发扎了起来,似乎只有我不嫌热,披着长发不够,还戴了顶帽子,死死遮住露在外面的肌肤。
引得路人纷纷朝我投来奇怪的目光。
赵越去买冰淇淋的时候,有一个小辣妹来找我搭讪,“你是在遮掩你耳朵后的印迹吗?”
她不解地看着我,然后大方把她手背上的印迹给我看,“大家都有,何必不好意思?”
我别开脑袋,没有说话。
这时候赵越回来了,他买的草莓味的冰淇淋,我最喜欢的口味,但眼下我一口也不想吃。
回到酒店,客房服务送来了预定好的晚餐。
我调整好心情喊赵越出来,恰巧听见他在套房阳台上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
“。。。。。。可是这和计划好的不一样,你今天应该来我家的。”
就算是抱怨,沈秋的声音也是娇娇弱弱的,轻易就能让人心生怜悯。
赵越是怎么回答的我不知道,我退出房间,在客厅里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餐桌上已经点好了蜡烛。
我与他举杯,香槟酒精度数不高,但我们都醉了。
这些日子,谁都不提即将离婚的事情,默契地珍惜最后在一起的时光。
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今天借着酒精的力量问出了口。
“赵越,你真的爱我吗?”
从海面上吹来的晚风潮湿闷热,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只想从他眼中找到能证明他爱我的蛛丝马迹。
“我爱你。”
赵越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的,比起严肃的表情他更适合用眼下这种深情款款地目光注视人,这样就没人可以逃出他的手心了。
我差点中了圈套,进一步试探:“赵越,我不想丢掉那些婴儿衣服。”
这次他不骗我了,只是无奈又安抚性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劝诫道:“不要任性了。”
吃完饭,赵越的手机又响了好几次。
在他暂时离开的时候,我点开了他的手机。
一打开就是沈秋的消息页面。
沈秋: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马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