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眯眼,把包甩在茶几上,捋了捋自己蓬松的红发,“不想染了。”
结婚到现在,赵越从没有生过气,可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整整三天都没跟我说话。
我拉不下脸向他示好,也不想继续这样冷战,正满心纠结就意外瞧见同事在对着手机数时间。
“还有36分钟。。。。。还有35分钟。。。。。。”
“有什么要紧事吗?实在有事可以跟部长请假提前下班。”我好心提醒道。
同事看了我一眼,“今天我妻子生产,还有35分钟她就要生了。”
“恭喜呀!”我对他道喜:“那你还坐在这干什么,赶快去医院呀!”
同事的表情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还没到时间怎么能去医院呢?”
我正打算说些什么,赵越就发来了消息:今晚不回家。
我问他和谁在一起。
赵越回了我一个名字:沈秋。
沈秋?
哦,我记起来了,他出轨对象的名字就叫沈秋。
3。
凌晨三点,赵越才回家,他依旧系着那条我给他挑选的酒红色领带。
站在昏黄的壁灯下,远远看去身段笔直修长。
洗澡前他轻轻推开房门看了看我,看到我染回的黑发,他心情渐好。
房门再次打开,他身上已然是一股好闻的花果香沐浴露气息。
赵越穿着黑色丝绸睡袍轻声进屋,我有些生气地把脑袋埋在被窝里装睡,赵越轻轻把我圈进怀里,发出一道安心的轻叹声。
听着男人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我还是心软原谅了他,缓缓反手抱住他把脑袋埋进他胸口。
第二天一早,赵越先一步起来,他看上去心情不错,来房间叫我起床的时候还主动给我了一个早安吻。
“别睡了,早餐做了你最喜欢的猪排三明治。”
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不解风情,却唯独对我暗藏温柔的状态。
今天是休息日,他却穿上了西装。
我明知故问:“又要出去?”
赵越耐心道:“中午出去,晚上九点回来。”
“又是沈秋?”我放下餐具看着他的眼睛。
他在我的注视下坦然点头:“明天我也要和她约会,晚上你不用等我了,早点睡。”
我点点头,吃完了他做的早餐。
接下去的几天,赵越大部分时间都和沈秋在一起。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有些无所事事。
这天领导打来电话,说周末部门组织去探望那个刚喜得双胞胎的同事,以往我都会随礼,但这一次我有其他打算。
“你确定要去?”
领导似乎只是公式化的询问,没想到我真会答应。
接着他继续自言自语地咕哝道:“明明显示只有六个人去探望,怎么多出来一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