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尖锐的、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但又不仅仅是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到全身。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怕——是承受不了。
“岚烬——停下不行”
“哪里不行?”
“那里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太——”
“太什么?”
沈逾白咬着嘴唇,不肯说,太敏感了,太脆弱了,太让他失控了。
岚烬没有停。
她的牙还刺在那里,浅浅的,没有深入,她的嘴唇贴着他,感受着他的颤抖。
“逾白。”
“嗯……”
“你疼吗?”
“……有一点。”
“只有一点?”
“……还有别的。”
“什么?”
沈逾白不肯说。
还有麻。
还有酥。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要融化了的感觉。
岚烬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松开獠牙,安抚着那个小小的伤口。
然后她又释放了自己——不是咬,是吻。
轻轻的,温柔的,像在含一颗糖果。
沈逾白的身体软了下来。
不是放松——是瘫软。
他的手指松开了床单,他的脚趾不再蜷缩,他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岚烬……”
“嗯。”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你说谎。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不想停。”
沈逾白闭上眼睛。
她说得对。
他的身体不想停。
他的身体在渴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