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血渴——是欲望,纯粹的,赤裸的,无止尽的欲望。
“岚烬……我……我没明白,你不要这样看我,我”逾白说着说着,遮住了岚烬的眼睛。
岚烬嘴角上调,轻轻抚摸着逾白的身体,拨开了他的手,紧紧地束缚着。
然后在逾白的耳边,嘴巴轻轻拨弄着他的耳朵说道“应该这样,然后过程中,在。。。。”
“嗯?,岚烬,岚,烬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累了。”
岚烬的声音很轻,“你不用动,我来。”
沈逾白的脸红了。“不是动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沈逾白咬着嘴唇,不肯说。
是她太大了,不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存在。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她覆盖了。
她的身体像一片巨大的云朵,他像云朵下面的——
什么?一只小鸟?一只小动物?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动不了。
岚烬读懂了他的眼神。
她翻身,压在他身上。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幽蓝色的光,遮住了月光,遮住了整个世界。
她的手撑在他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逾白你怕我吗?”
“……不怕。”
“那你为什么发抖?”
沈逾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在发抖,不是怕——是另一种。
是她太大了,太强了,太美了,
他像一只被巨鹰抓住的小兔子,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岚烬。”
“嗯。”
“你轻一点。”
“好。”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
是深的,带着渴望的,带着“我要你”的吻。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獠牙轻轻刺入。
不是标记——是吸食,她的嘴唇含住他的伤口,轻轻地、缓慢地吸食着他的血。
不是血渴期的那种贪婪——是另一种,
像在品尝,像在享受,像在把“沈逾白”这三个字刻进她的灵魂里。
沈逾白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那种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不是虚弱——是快感。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呼吸在急促,他的意识在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