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姑姑的。”
艾琳看着她。
“霜月大人。您太克制了。”
“……我是北境统帅。”
“北境统帅也是人。”
霜月没有回答。
艾琳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也看着训练场上的沈逾白。
“逾白大人是一个好人。”
“……嗯。”
“他值得被爱。”
“……嗯。”
“您也值得。”
霜月转头看着她。
冰蓝色的瞳孔里有泪光——不是哭,是心疼。
“艾琳,你不懂。”
“我懂,我爱过。”
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谁?”
“一个不会爱我的人。”
艾琳的声音很轻。
“所以我知道——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看着他幸福,就够了。”
霜月沉默了很久。
“你后悔吗?”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爱,是我自己的事。”
艾琳转身走了。
霜月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沈逾白的背影。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心在跳,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在忍。
四、灵魂的渴望
深夜。
霜月一个人坐在军帐里,面前放着一本古籍。
封面是黑色的,上面有银色的纹路,像血契的印记。
她翻到其中一页——“高阶血契:灵魂的渴望。”
她读了一遍又一遍。
“高阶血契,需要双方自愿。契合度越高,力量共享越强。85%以上,可感知对方情绪。90%以上,可感知对方位置。95%以上,可感知对方心跳。100%——灵魂绑定,生死与共。”
她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划过。
她和他的契合度是94%。比雪羽高。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和他缔结血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