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北境历练
沈逾白在北境住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他变了。
不是性格变了——是实力变了。
从中毒回复到训练,暗元素亲和度从12%提升到了15%,等级从D+升到了C,离之前的B不远了。
他可以连续瞬移五次不喘气,暗影匕首能在二十米外命中目标,防御罩能挡住B级战士的一击。
他上了五次小型战场——不是霜巨人,是复国会的渗透部队。第一次,他站在霜月身后,只敢用暗元素感知敌人的位置。
第二次,他用暗影匕首击伤了一个敌人。
第三次,他杀了人。不是霜巨人——是兽人。
复国会的兽人士兵,和他不一样的种族。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吐。霜月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她只是握住了他的手。凉的。但凉的让他安心。
“逾白。你做得对。”
“他也有家人。”
“他要杀你。”
沈逾白沉默了。他知道。他不杀对方,对方会杀他。战场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霜月看着他。纯黑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成长。他在变强。不是力量——是心。他学会了在战场上活下去。
二、岚烬的到来
岚烬是在沈逾白离开古堡的第三个月,来到北境的。
不是来找他——是来巡视北境防线。至少她这么告诉自己。
霜月站在军营门口,看着岚烬从暗元素凝成的马车上走下来。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深紫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的长袍是黑色的,领口绣着银色的纹路——血月,周围环绕着冰晶。
“姑姑。”
“霜月。”
“逾白在训练场上。”
岚烬的睫毛颤了一下。“我不是来看他的。”
“我知道。”
岚烬看着她。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波澜,但她的嘴角微微绷紧了。她在说谎。她来看沈逾白。
三个月了。她想了三个月,等了三个月,忍了三个月。她来看他。
“他在哪里?”
霜月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0。3毫米。“训练场。北边。”
训练场上,沈逾白在和罗伊对练。
他的动作比以前快了很多,暗影匕首在掌心旋转,像一只黑色的蝴蝶。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的眼神是“我还能撑多久”,现在是“我要赢”。
“逾白。左边!”
罗伊的剑从左上方劈下来。沈逾白没有躲——他用防御罩挡住了。暗紫色的光罩在剑刃下颤动,没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