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纾只是沉默。
“珊珊!问你话呢!”黄雨婷要急死了。
珊珊是夏纾乳名,只有父母和年少密友才会这么叫她。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夏纾顿了顿:“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是我,是我找不到任何意义,所以觉得坚持也没必要了。”她越说声音越低,雨婷读懂了深不见底的悲伤。
“那你不爱他了吗?”
夏纾心底一惊。
是啊,难道不爱他了吗。
她曾经是爱的,至少她自己真这么觉得。
她爱他三年前那样浓烈的爱,爱他曾经在自己最受伤的时候日夜陪伴,爱他当年非常坚定的选择,爱他这几年对自己的保护。
但是结婚三年,相处的时间越来也少,她感受到的爱也越来越少。
他对她的爱减少了,那她也不会再爱他。
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并没有那么爱傅廷御,自己只是爱那个爱自己的人而已。
她越想越乱。
或许,三年前,都是错误。。。。。。
夏纾回过神来。把问题搪塞了过去。
“雨婷,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我得先做准备。”黄雨婷毕业后,靠了点傅家的关系打点,在西京混的也很不错,自然还是有点人脉。至少比自己这个毕业就没工作过一天的人靠谱很多。
“珊,你认真的?”雨婷这才确定原来眼前这个依旧与多年前一样单纯美好的女孩,是真的要离婚。
“嗯。”夏纾目光坚定,心中再无迟疑。
雨婷知道夏纾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不管怎么样,黄雨婷都会无条件支持夏纾。
两姐妹叫了不健康的外卖,什么炸鸡、烤串,多多益善,啤酒、白酒,来者不拒。
平时在家完全吃不到这些,全是刘妈提前一星期就拟好菜单,空运食材,特级厨师每餐亲自烹饪。
果然,吃惯了山珍海味,这些垃圾食品真的难吃。
夏纾自嘲地笑了笑,出身普通家境,现在反倒挑剔起家常饭菜来了。金钱啊,三年便教人面目全非。
两人一起痛骂傅廷御。
骂着骂着就哭了。
夏纾靠着黄雨婷,彷佛回到了年少。
只是这一次,这一关,再也不像少年心事那样简单,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然无恙跨过。
委屈就着泪水和酒精,一齐下肚。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
桌子上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夏纾手机频幕亮起。
她没管。继续和雨婷天南地北乱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