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臣妾恭送父皇皇上~”楚念薇和兰贵人乖巧的回话。待楚元走远后,楚念薇转身呵斥兰贵人,“好不容易给你创造的机会,父皇估计连你的脸都没看几分,真晦气!”
依丽兰也不生气,幽幽的说,“本宫自会坚持下去,日日在这里跳舞,总会再见到陛下的。”
楚念薇闻言倒是赞赏,“你倒是坚持。和我一样执着。我听宫里的人说父皇将那盆奇迹花赐给你了,让你以解思乡之苦,父皇倒是对你有几分情谊。”说着便思念起肖惊寒,却没看到身后依丽兰对自己的厌恶和嫌弃。
楚元回到议事偏殿,看到楚砚川在喝茶等候。看到楚元进来,楚砚川起身问到,“父皇从兽园回来这几日,身体可还好?”
“怎么这样问?”楚元走到殿中央的宽椅上坐定疑惑的问。
“儿臣觉得自南疆进贡团入京后,屡有事情发生,在兽园发生的事情,儿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楚砚川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
“南疆人未必真心认输,朕也有防备,近几日你母后也一直关心朕的身体,医官也一直看着,倒是没什么异常。”楚元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倒是你皇姐变化不小,今日朕还陪她去了趟花园,本想多逛一会儿,结果碰到了兰贵人,朕赶紧回来了。”
“父皇如此谨慎,儿臣多虑了。”楚砚川说道。
“诶,不是你多虑,你关心父皇的身体,父皇觉得很好。南疆的人离开楚国之前,你还要多费心留意,以免生出事端。”楚元说话间扶了扶额头。
“父皇不舒服吗?”楚砚川走上前问。
“可能是连续几日忙于公务,有点累了,无妨。既然今日已经去了花园赏花,那这公务暂时放下,父皇去一趟你母后那里。你可同我一起去?”楚元说着就站起了身。
楚砚川心里嘀咕“每次我同你一起去,母后都不敢多关心我,生怕你吃醋,我还敢和你一起去嘛”,面上却稍显为难之色,说道,“儿臣也想一同前去,可是,儿臣府中还有事情要处理,不得空,下次定和父皇一起去看望母后!”
很明显,楚元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大手一挥,吩咐道,“李德全送瑞王出宫,把朕新得的那副画给瑞王拿上。”
楚砚川回到王府的书房里,看到墨夜手里提着个鸟笼,笼里是一只幼鹰正是那伤人的大鸟。“怎么如此狼狈?”
看到墨夜脸上的伤痕,楚砚川把书架上放的金疮药放到墨夜手里,“涂一涂,这药好用。”
墨夜将鸟笼放在地板上,打开瓶盖剜了一块药膏涂在脸上。
盖上瓶盖,开始汇报,“这只幼鹰像是有人训练,它四处盘旋,最后飞回到远郊的一处低矮山洞里,但是那里明显不是鹰这类鸟生存的地方,那里应该是有人刻意训练的中转之地,我怕它没及时回去会打草惊蛇,就在那处低矮山洞附近伪造了个被打猎击落的痕迹,还放了点它的血,这才被灌木丛划伤了俊脸。”说到放血,幼鹰就用力啄鸟笼表示抗议。
“去吧,拿给王妃看看。之后你想养就养着吧。”楚砚川拿起桌子上的册子看了起来。
墨夜听到后半句,立马谢恩,带着幼鹰快步离开,生怕楚砚川反悔。
“我冒着被主子责骂的风险,救你回来,否则训练你的人定会宰了你以防露出马脚,你啊,以后跟着我混吧……”楚砚川听着墨夜越来越小的嘟囔声,笑了笑,翻开武试终试的公示名单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云知月正在院里吃水果,看到墨夜带着一只鹰走进来,赶忙擦了擦手。
“这只确实是一只幼鹰,而且还有点孱弱,定是之前的主人没有用心喂养,否则以它的骨骼情况,长的应该还会再大一些,”云知月戴上手套摘下尾部的一根羽毛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拿起放在一旁的衣物闻了闻,说道,“果然!这幼鹰的粪便总有一些会残留在尾部羽毛之上,这喂养之人每天用带有特殊气味的肉食喂养此鹰,此鹰闻到此味道就会扑上去犹如捕食,而这尾部的羽毛残留气味和田美人衣物上的脂粉味道一样。”
说完又取下幼鹰腿部、脖子和翅膀上羽毛,细细闻着,倒是没有闻到自己猜测的那股味道,有些失望的告诉墨夜,“最近先不要让这只幼鹰碰水。另外把我刚刚说的告诉王爷,其他的事情等我从侯府回来再议。”
“是,我这就去书房回禀主子。”墨夜拎着鸟笼快步离开了。
云知月也带着青竹和青禾向后院的大门方向走去。
王府的马车来到忠武侯府的后院门口,云知月刚下马车就被母亲身边的嬷嬷红林接着去往澄心居,云知月觉得奇怪便在路上问红林,“嬷嬷,发生什么事了?不先去见父亲吗?”
“侯爷就在夫人的澄心居呢。”看红林不愿意在外多说,云知月也没再多问,没一会儿就到了澄心居,进了院门就听到屋里头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云知月赶紧走到屋门口,掀开纱帘进屋看到父亲和母亲都端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眼光向下一扫,发现在堂下跪着的云秀和云晓,云晓正面露怒色的看着哭哭啼啼的云秀。
“这是怎么了?”云知月看向父亲母亲。
“让她自己说!”云珩逸被气的不行,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云知月一头雾水,看着只知道哭的云秀,倒是旁边的云晓说了话,“云秀她与永宁侯府世子梁博远私下偷偷往来,差一点就坐实了私情。”云知月听了这话觉得云晓不错,两句话就将人物、事情和结果说的清清楚楚。
“你没有犯错,又为何跟着一起跪着?”虽然还未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但现下看着云秀不肯认错的只会哭啼的样子,云知月便知道这事儿不好办,便先从云晓问起。
“回禀王妃,女子人生一世虽不该被外人嘴里那些虚头巴脑的名节所困,但!绝不能自己下作,将名声毁于一旦!女子虽不能像男子那样建功立业,但女子也应有女子的风骨和品格!所做之事但求无愧于心,更不能祸及家人!”云晓说话时挺直了脊背,竟有些像云家嫡出一支的女儿了。
“那你是在怪你妹妹连累了你?”云知月知道云晓毫无此意,但就是要让云晓说出自己的真心实意,话啊,得说出来,何必让人徒生误解呢。
“我出家做尼姑都可以,这又有何妨?!可是,她不该在京城这样的地界,做出这样会连累叔父和婶婶声誉的荒唐事!”云晓平日里温婉娴静,今日却言辞激烈,可见她对自己亲妹妹已经失望至极。
云晓擦了擦快要流出的眼泪,向云珩逸和柳棠叩拜说道,“请叔父与婶婶责罚云秀,侄女仅求能留她一条命与我同回老家。”
一直哭啼的云秀听到自己的亲姐姐不仅请求姑父姑母责罚自己,还要带她离开京城回到那偏僻之所时,便顾不得其他,赶忙插嘴,“姑父姑母,我与那永宁侯府世子梁博远是两情相悦,陛下都设下踏春宴让男女相识,我与他相好,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责罚我?姐姐,你怕不是羡慕我有这高门的姻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