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梨思将灯摁灭,客气道:“这你就说笑了。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但是跟你这个老头周旋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边说,穆梨思便慢步往后撤。
闻言,蒋丞务满脸阴沉,吴子语躲在角落道:“穆姑娘你是不是有办法出去呀?没有的话!你就别说大话了,我们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呀。”
“别嚷嚷了!”穆梨思话落,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吴子语打哆嗦的声音。
“……”穆梨思甚是无奈,刚想出言安抚,蒋成务道:“吴子语此人,整日跟着齐王陛下还有那勾栏里的人混在一起,但还是很识时务的。”
吴子语倒是立马道:“那蒋相,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我平日从来都不敢跟你作对,朝堂上的事我也不懂,曲婕儿她也没跟你作对吧?祸不及丈夫呀,我嘴严实的很,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
穆梨思渐渐的感到力不从心,头也有点晕晕的,听吴子语絮絮叨叨的她还是道:“闭嘴。”
蒋成务不去看穆梨思,他面含笑意温文尔雅道:“放了你不可能,但只要你识相,我尚未成事之前,是不会要你命的。穆姑娘,你也别挣扎了。”
闻言,吴子语因感觉自己命悬一线怦怦狂跳的心渐渐平稳起来,随后一下子就摊坐在地上。
好歹是留下了一条命。
“穆姑娘,算了,先保一条命再说。”吴子语好心出言劝道。
吴子语一句话几个字在穆梨思耳里断断续续,她听了个大概,但还是知道他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同时穆梨思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她摇了摇头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伸手往自己右肩伤口上戳,疼痛感瞬间直冲大脑。
穆梨思清醒了点,她刚要拿着枪在黑暗中凭着自己的直觉杀过去的时候,柳明出声道:“我也认同吴兄说的话。穆姑娘,蒋相放了迷药,打不过还不如好好睡一觉。”
话到这,困倦感超过疼痛感又让穆梨思招架不住。
难怪,还以为是打的太累了。但是……这该怎么好?
穆梨思还没想明白就彻底撑不下去栽到在地。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魏竹星吃着枇杷看魏卿安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再一扭头看着魏仲芯跟范纯栀夫妇二人并头细语,满是恩爱。
她沉默片刻,放下枇杷问道:“兄长?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想穆姑娘了?”
这话也没有引起魏范二人的注意,只见他们二人挽着手面含笑意的渐行渐远。
“……。”魏卿安也没答话。
魏竹星像是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也不介怀。
她略带无奈道:“哎,我迟早会弃这对夫妇独自遨游天下去。”话毕,魏竹星拿着枇杷揣兜里,追着魏范夫妇二人过去道:“母亲,父亲,这枇杷甜的嘞,吃点枇杷塞。”
而魏竹星刚走,颜渊扛着自己的小背包,兴致冲冲的找到魏卿安收获满满道:“这柳公子可真是个奇才,要不是家里遭了罪,放在那地方岂不是屈才。”
魏卿安垂眸道:“如何?”
颜渊道:“柳公子说这是西域的一种毒,只有一种叫“福安”的草药能解。我开始还不信后面查了书。”话到这,他啧啧称奇道道:“这柳公子记性也真是好,哪本书哪一页都记得,这书我也看过,不过是寥寥数语,开始还不当回事来着。”
闻言,魏卿安神色微动像是想到些事,这时林南面露慌色而来,对着魏卿安附耳说了什么。
魏卿安眉心微蹙道:“颜公子失陪了,在下有要事要外出一趟。林南好生招待颜公子。”
林南应了一声,魏卿安步履匆匆的走了。
……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
魏卿安被人悄悄的领进皇宫,只见江映兰看着后宫那群乌泱泱的侍从,气得不轻的模样怒道:“大胆?!!我是太子殿下,我要去见我父皇!你们谁敢拦我?”
闻言,那些侍从一动不动,一人陪笑道:“太子殿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江映兰眉头一吊道:“奉命?你是奉了谁的命?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看你刘永倒是想反了天!!!”
刘永奉迎而笑道:“眼下殿下病危,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是怕太子出了什么不测。”
江映兰道:“我能出什么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定是你们这群奴才犯上!快让我去见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