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梨思这话说完,没一人回话,穆梨思了然,恪守职责嘛。这要是平常那穆梨思乐得清静,但此时此刻那怎么行?他们不讲话,穆梨思怎么获取信息?
于是穆梨思微微坐起背靠着墙,双手抱臂挑起话头道:“大哥,方便聊聊吗?”
“……。”
“就我们几个,聊聊天而已,谁知道呢?”
左狱卒忍不住问道:“哎,姑娘,你犯了什么事呀?”
穆梨思还没开口,有一位人出声打断道:“别多嘴,别多问。上头这么做自然有上头的道理。”这人身着黑衣,下半张脸被黑色口罩盖着,仅露出一双含有凶意的眼睛。
穆梨思听这话,心下微微一动。她向那人道:“你是他们头头?我要喝水。”
“……”
不搭理我?穆梨思想到这道:“你们那上头有跟你们说不准我喝水吗?我可是你们蒋相亲自带过来的,就这态度?小心我去告诉蒋相说你们渎职!!”
闻言,狱头示意一下桌子上的水,他道:“拿给她。”
穆梨思接过,低头抿了一口,忽然手一松碗砸在地上,她往后退了几步,惊魂未定的模样像是被吓到了,随即她又道:“我头痛病犯了。有没有药?”
左边那位闻言,怒道:“你当这是你家呢?要这要那的?”
“不给吗?”穆梨思紧接道:“那饭呢?我饿了,饭总要吃吧?不给我吃饭,小心我……”
她还没放下狠话,那狱头凶狠很道:“还没到饭点。”
穆梨思不死心,套近乎道:“兄台,我们也算是讲过话的好友了,你通情达理点放我出去呗?”
左边那位出声道:“想的挺美的,没打你就不错了。”
又一人忍不住附和道:“就是,你这待遇还不好?上次来了个女的被打的半条命都要没了。哪有你这待遇?还没吃皮肉苦呢,就开始嚷嚷了。”
闻言,穆梨思暗自吃惊,她又道:“那我算命好的了?被打半天命的人是谁呀?该不会就是这间牢房被打吧?老天,难怪我说这个地阴气森森的。”
这话音落下,没想到这些人看着聊天有种虎头虎脑随时能说出点有用的事,结果除了静寂声再无人言。
算了,好歹是知道一位姑娘在这里被打了。
想到这牢狱里的穆梨思醒了睡,睡了醒,不知外面天昏地暗,这时何时。
突然,迷迷糊糊间见一人提着饭盒而来,穆梨思约莫着总算到晚饭了,她便起身将饭……啊不,将这两碗闻着一股馊菜潲水味的东西挪到角落,随即自己走到另一个角落搁眼,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就听到细细的咀嚼声。
穆梨思睁眼扭头看了一会儿,就起身走到那碗旁。
穆梨思蹲下身低着头看了一会儿,见那耗子要跑,她连忙站起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只听见一尖叫声划破天际。
众狱卒震惊,连忙戒备起来看着穆梨思,只听见穆梨思惊道:“啊!有老鼠!啊啊啊!我把它踩到了!!救命,太可怕了!!”
穆梨思使出浑身力气去嚷嚷,最终一人受不了了,他出声道:“这地方有老鼠不是很正常吗?你把脚松开不就好了?”
“不行,不能松开,松开它会跑呀!”话落,穆梨思略带哽咽道:“你们能给我换一个牢房吗?这也太吓人了。或者你们谁能进来把这耗子拿走呀?!!”
正有人忍不了,她动不动就这儿那儿的欲张口说什么的时候,狱头否决道:“一个耗子而已,不必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