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中蜚震惊骨鞭夹杂的破幻之力:“你是。。。”他话并未说完就被红白缠绕的骨鞭打散了那一缕元神。
红白之后时澍听到鸟鸣、风动,阳光洒落在他和风萧的身上。
“我们出来了吗?”时澍小声自语着。
他手上还握着那根骨鞭,另一只手却没有风萧,他第一时间想的是风萧牺牲了自己送他出来了。
“嗲嗲!”他慌张喊道,声音都带了哭腔。
“啧-”
风萧不敢动,后腰的伤口剧痛,被抽出脊骨的痛感犹在,他感觉有刀伸进他的皮肉在里面狠狠捅了几下,这一声都是他用力挤出来的。
时澍将骨鞭系在腰间,打横抱起一边的风萧往城中狂奔。
风萧觉得此场景甚为熟悉。
好在没什么大事,就是皮外伤。
深了些的皮外伤。
风萧觉得自己的腰定是犯了什么冲,一劫又一劫。
药馆的老郎中染上瘟疫在家躺着,只有一个岁数不大的药童,药童懂些医理,瞧出不过是深了些的皮外伤,现在特殊时期,也只能他来给简包扎一下,好在药童也是给能独当一面的小孩。
包扎好风萧躺在药馆里等着风家来人给他抬回去,方才清洗伤口时他感觉快直接魂归天外天,打算让司命给他来下一世了。
医馆自然是认识这位风家小少爷,知道不缺银子,给风萧安排了个宽敞明亮的单间,床上垫得,治病用的药都是最好的。
上了一壶老板珍藏的茶,又给配了些点心,退出去之前还态度极好问还有什么需要。
风萧两眼空洞得趴在床上,心里数着鸭子,希望这样能转移注意力缓解疼痛。
时澍在他身边站着,想起腰上的骨鞭,从腰上解下问:“嗲嗲,这个还能塞回去吗,是不是塞回去你会好的快一点。”
风萧的头僵硬得转过来,空洞的眼睛落在他手里的物件多了道不明的情绪。
这是他脊椎骨做的鞭子,讹兽善谎,可他的脊椎骨鞭可破世间一切虚幻,是世间至宝,没多少人知道,不然他怕是早就被抽筋扒骨了。
当初只有一个人知晓,他便没躲得了这下场,这骨鞭便是那是被人一块一块扯下来拼的。
骨头本就是他身体一部分,便融入他的脊椎带来了凡间,也不算是他的保命手段,他没有灵力抽不出来。
他视线落在那条莹白的骨鞭,节节骨头相连,一共一百零八块,每一块都是带着血肉从他脊椎硬生生剜出来的。
握着他的手几乎和那脊骨一样莹白如玉,上面沾染着他的血,如同他的骨头刚被取出来一般,他抬头看到时澍和那人相似的气质,眼中逐渐涌现出深沉的晦暗色:“你可知这是何物?”
时澍很老实得回答:“你的脊椎骨。”
风萧低沉笑了起来:“它乃神魔都追寻的至宝。”若是时澍知道了,会不会也产生贪念,如那人一般对他,若能如此撕破这和尚的表象,他竟觉得痛也值得。
时澍震惊:“那你可要小心莫要人知晓,怀璧其罪。”
他将骨鞭放到风萧床头:“那你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