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在大帐里饮酒作乐,怎得屈尊在我这狭窄马车里,多不自在。”
秦玉眸中冷光更甚,盯著祝余看了几息,漠然道:“叔父哐我?”
祝余知他何意,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同样落下脸,冷然道:
“哐你?公子怕是说反了吧?…”
秦玉眉头倏然拧结,寒声道:“叔父莫非以为小子的东西就那么好拿?…”
“哈…”祝余嗤笑一声,挥袖將桌前茶盏打翻在地,不屑道:“拿都拿了,你能奈我何?”
秦玉死死盯著他。
祝余冷笑以对。
良久。
秦玉冷麵一垮,苦笑道:“小子不解,叔父为何不出手?是担心父王追究?还是担心寇將军?亦或是杨九?…”
祝余摇头,“公子是真不知道,还是与我装傻?”不等秦玉说话,他冷然道:“秦启体內异力为何?別说你不知道。”
秦玉双眸骤然一缩,死死盯著祝余看了几息,倏然笑道:“你果然不是秦应。”
说话间,他气质骤然一变,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但感官上却如恶鬼,双眸幽暗如渊。
一道略显阴冷的话音从他嘴中吐出。
“不知道兄出自哪一界?那位强行侵占魘州的前辈可是与道兄同出一门?…”
“咦…”
祝余颇有些惊异的打量秦玉,感知其那出自同源的气息,心绪翻涌不已,一道压在脑海深处的名讳涌上心头。
“归墟。”
秦玉竟然是出自十二天仙盟之一的归墟界,或者说,他是夺舍的秦玉躯体。
若非其故意泄露气息,他没有丝毫觉察,从此不难看出,夺舍秦玉的人修为至少是筑基境。
心念迭起,祝余略一犹豫,释放出一缕气息。
可让他意外的是,秦玉不仅没有露出见到同门的欢喜,反而一副如临大敌架势,神念锁定於他,仿佛隨时会发动攻击。
祝余双眸剎那化做幽暗,可就在他准备动手时,锁定在他身上的神念却忽地如风散去。
更让他疑惑的是,秦玉又摆出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见他凝眉,忙出言道:
“道兄莫要动手,误会,误会…”
似真怕祝余出手,挥手布下一道浅薄护罩,忙出言解释道:
“还请道兄见谅,“归墟”举界投靠“眾神域”,与“天仙盟”爭锋相对,尤恨我等附属宗门弟子,在下还以为道兄是出自“归墟”,下意识做出防备之举。”
““归墟”投靠了“眾神域”?…”
祝余不由一愣。
秦玉见他疑惑神色,误以为他是常年闭关,分神行走“天渊”掠夺资源的苦修士,点点头,苦笑摇头道:
“道兄有所不知,三百年前,“归墟界”不知因何缘故、整界投靠了“眾神域”,將“十二天仙阵”撕开一道巨大缺口。”
“致使“十二天仙盟”损伤惨重,不知有多少座附属宗门被灭门。”
说到这,秦玉有些庆幸道:
“好在“十二天仙阵”缺少一方“阵眼”镇压,最终由曾经“归墟界”最强的两大附属界域之一的“忘川界”顶了上去。”
“现如今我等虽然势弱,但总比被灭门清算来的好。”
顿了顿,他颇有些兴奋道:
“不知道友出自何界?我等可以联手,未必不能从“花神灵墟”抢下块肉来…”
““花神灵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