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便是以一个锦袍中年气息最盛,虽不至五境“法相,但也处於四境“金身境”巔峰。
余下气息孱弱不一。
强的堪比“洪有福”,弱的堪比“血奴”。
而在他打量眾人的时候。眾人也在打量著他,有的漠然、有的好奇,有的傲然不屑,反倒是锦袍中年颇为善意的点点头。
祝余投桃报李,頷首回礼。
这时,正陪笑与光头长须老者说话的秦厚转过头,见到祝余进入营帐,眼底浮现一抹喜色,快步走到近前,十分热情道:
“舅父,您回来了。”
祝余頷首点头,疑惑问道:“你找我什么事?还有这几位是?…”
秦厚没有著急说事,而是向他介绍道:“舅父,这位是“琼州剑门”剑老,修为高绝,乃是当世数得著的高手…”
“公子谬讚,当不得如此称讚。”
光头长须老者,也就是剑老抬手打断他话音,宛如鹰隼般的目光落在祝余身上,打量几息后,目浮惊讶,讚嘆道:
“倒是这位郡守,根基好生扎实,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此言一出。
坐在其下首的一个短衫中年,一个黑衣青年,齐齐皱了皱眉。
秦厚惊异看向祝余。
一旁锦袍中年,以及他身旁的男女均是露出诧异之色,上下打量祝余,並未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
而剑老只言说了一句话,便饮茶不言。
秦厚回过神,深深看了眼祝余,又给他介绍了剑老下首中年、青年,二人皆为其徒,又都是四境武夫。
旋即又给他介绍了锦袍中年以及他身旁两男一女,前者出身名门望族“穆氏”,后者则是他的三位至交好友。
一一介绍完。
秦厚引领祝余落座,对著上首位置的剑老点点头,道:“麻烦剑老遮蔽片刻。”
“好。”
剑老頷首点头,挥袖拂过,血光迸发,化作光幕笼罩营帐。
见此一幕,秦厚眼神顿时一亮,强制压下脑海杂念,深吸口气,道:
“队伍再有数日便至“药香郡”,晚辈的想法是,就在此地留下“秦川”,不知可否?…”
“可。”
剑老显然早有预料,頷首同意。
“没问题。”
锦袍中年跟著附和点头。
“此番定助公子剷除威胁。”
“区区秦川,公子且放一百个心…”
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看著似乎完全不把秦川当回事,仿佛间“州牧”之位唾手可得。
秦厚眼浮笑意,目光看向祝余,道:
“舅父,还需麻烦您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