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义”波动荡漾。
还未自祝余感召的“浩然长河”回过神来的眾人顿时又呆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又“结义”?
什么时候“结义”这么简单了?
一见如故?
见鬼的一见如故,在场眾人不是没有人偷偷尝试过“结义”,毕竟“结义”虽有掣肘,但有一个可为你挡刀的兄弟,“人望”交互,好处简直不要太多。
可迄今为止。
“无双门”上下数万人,也只有寥寥数人“结义”为义兄弟,一时引为佳话。
而祝余呢。
先后两次结义不超过十天…
“真是见鬼…”
就在这时。
平静人潮,忽然响起一道激动兴奋话音。
“大哥!…”
话音落下。
一个腰挎长剑的少年踏步至擂台。
其正是先前与祝余结拜的“玉楼”,他目光看向刘沛三,感知对方传来熟悉的“人望”波动,有心想唤声“三弟”,可其溢散的强悍压迫感,让他不知该怎么开口。
刘沛三自然也感知到“玉楼”人望波动,但他却没从其身上感受到那股亲切,可互为对方赴死的信念,脸皮动了动,亦未开口。
祝余似未察觉两人心思,左手抓著玉楼手臂,右手抓著刘沛三手臂,满腔豪情道:
“二弟来的正好,为兄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沛三贤弟,自今日起,你我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必將…”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旁传来。
“尔等休要再墨跡,速速下台。”
祝余一愣,寻声看去,就见一个身著白衣锦袍,怀抱嵌玉长剑的少年登上擂台,他左眼满含冷傲,不屑的撇了撇嘴,哼道:
““结义”?弱者之道罢了…”
“好一个招摇自炫的人…”
祝余看著这位长发高冠,一只眼被刘海遮住,只一眼见人的仁兄,眼浮惊讶疑惑。
玉楼、刘沛三明显认识来者,闻言,玉楼当即回呛道:“你个独眼龙,找打不成?”
“就凭你?…”党青不屑撇嘴,微微扬头,细碎刘海隨风而动。
玉楼与其交过手,但没贏过哪怕一次,气势下意识一馁,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昂首挺胸,冷笑道:
“我是打不过你,但兄长在此,岂容你放肆!…”
说著他转头看向祝余、刘沛三,满含期许,
祝余身为领头大哥,自是当仁不让。
刚准备上前,便见刘沛三先他一步,嗡声道:“区区小儿哪里用大哥动手,我来收拾他…”
言罢,持棍阔步朝向党青而去。
“呵…”
党青不屑冷笑,微微昂首,额前细碎刘海飘动,缕缕烟云升起,凝聚为一道深绿色的四字神言。
【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又是特殊神言…”
祝余下意识看向他那只被头髮遮住的眼睛,不由点头,这“神言”確实应景,就是不知是何效用。
似察觉他疑惑,一旁玉楼出言解释道:“大哥,党青这人虽傲,但实力却不容小覷,曾三番几次以弱胜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