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苑馨忙了一整个下午。
她把恆星投资的財务架构都更新了一遍,又跑了趟外匯管理局做返程投资的合规备案。
从外匯管理局出来的时候快五点了,她站在台阶上舒展了一下肩膀,手机响了。
从包里翻出来一看,是於亮打来的,“今晚陈昂来家里吃饭,你多买点菜。”
她掛了电话,脑子里冒出了恆星投资那3。5个亿的流动资金。
傻老公到现在还以为陈昂只是有了一点钱,等晚上知道他兄弟的资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带著笑意,她打车回去,在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
回到家时,於亮已经把米饭蒸上了。
他换了便装,繫著围裙在水槽边洗青菜,见到老婆大包小包的回来,便过来接一手,“怎么买这么多?”
“本来你兄弟来,准备点家常菜就行,不见外,但现在他是我老板了,得多做几个菜。”
她笑著回应,也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开始洗菜。
不管关係如何好,但人一旦有钱了,朋友间潜意识里就会更看重几分。
这是人之常情,並不属於刻意討好。
“馨姐,这有点过了吧?”於亮翻开袋子,將一只起码3斤的锦绣龙虾提到眼前看了看,又转头对钟苑馨道,“家常便饭搞这么个档次。”
钟苑馨回头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不对劲,也太便宜这小子了。”於亮一边將龙虾放在案板上准备处理,一边摇头髮出疑问。
“陈昂现在有能力了,咱们关係好归好,但多几分尊重和礼遇没错的。”钟苑馨没理会男人的质疑。
於亮一刀斩在龙虾的长须上,“我们打小的兄弟,也不是一顿饭的感情,你这是破费。他有能力了我只为他高兴。”
“说了你不懂,我知道你们男人之间的感情纯粹。”钟苑馨理解於亮的感性,但她有女人自己的理性。
“关係呢,是要经营的,你可能不需要他帮什么,但咱小米长大后就难说了。我爸迟早是要退的,你这自詡正义的脾气,到头来也爬不到多高的位置。”
钟苑馨洗著蔬菜,谈著对未来的担忧。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好奇了。”於亮放下菜刀,靠在橱柜上,“请我馨姐当財务总监,確实不太像小打小闹。说吧,到底是个什么规模。”
钟苑馨低头洗葱,嘴角微微抿著,“规模不好说,反正目前正准备一个中介租房的项目,还有一个度假休閒类的文旅项目没启动。”
她说著似是而非的话,转过身去拿菜篮,借这个动作把手背挡在嘴边,掩住了那点没藏好的笑意。
“他摊子铺这么大,不怕资金跟不上?”於亮还在絮叨,“谭小磊说凑了三百万,你这么看好,要不咱们將那两百万定期取出来搏一把?”
钟苑馨直起身,將洗好的蔬菜放檯面上,望著自己的傻男人笑道:“你就放心,他资金没你想的那么紧张,也不会缺咱这两百万。”
“你怎么知道?”於亮脱口而出,瞬间又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逼问题。
钟苑馨噗嗤一笑,“你馨姐我是恆星投资的財务总监,你说我怎么知道?”
於亮忍不住跟著嘿嘿发笑。
两夫妻聊著时,门铃响了。
於亮去开门,陈昂站在门口,旁边还跟著陈卓。
“亮哥,我也过来蹭饭了,不会打扰到你和嫂子吧。”陈卓掛上笑意,打著招呼。
於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都是兄弟,別废话,速度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