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那两条白净修长的大腿,跨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娘亲微微抬起身子,让那白生生的大屁股,悬在了我的小肚子上方。
在安静的屋子里,我听到娘亲急促地喘了两口热气。
紧接着,我感觉那个原本直挺挺翘在半空中的红肉头,碰到了一处湿乎乎、滚烫滚烫的地方。
软软的肉贴在我的红肉头上,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娘亲咬着嘴唇,身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来。
“嘶……”
我再次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两只手再次用力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感觉,和刚才用嘴巴含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也和姑姑用“术法”治病时的那种滑溜感不一样(因为鸡鸡变大了)。
好紧!好烫!
那个狭小的缝隙,就像是有无数层软绵绵、热腾腾的厚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小鸡鸡。
随着娘亲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那个红肉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里面全都是滑溜溜的热水。
“嗯……嗯啊~……”
随着,娘亲身子彻底坐实了,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长、极颤的娇哼。
“娘……好紧……”
我感觉那个变大了的小鸡鸡,已经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娘亲的身体里,不由自主的说道,同时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跨坐在我身上的娘亲。
娘亲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几缕头发湿湿的贴在她那张红透了的脸颊上。
一双闪烁着浓郁粉色光芒的眼睛盯着我,声音软软:
“鹭儿的……怎么变得这么硬了……”
娘亲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的床榻上,俯下身子,看着我又说道:
“在里面……像根小铁棍儿一样……”
我呆呆地看着娘亲,心中知道娘亲这是在用那个叫“小骚穴”的地方,吃我的“小鸡巴”,
不过都是漂亮姨姨教我的,我不敢把这些词说出来,只是老老实实地说:
“我也不知道…娘,里面好烫……”
“嗯…烫…娘才能帮你拔…毒~…”
说完,娘亲的身子向上抬起了一点,随着她的动作,我感觉被紧紧包裹的小鸡鸡,在那些滑溜溜的软肉里被一点点往外扯,那种摩擦感,让我的小肚子一阵阵地发酸。
紧接着娘亲的身子很快往下一沉,身下发出“咕唧!”一声,我的小鸡鸡,再一次撞进了那个又热又烫的地方。
“啊……”我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又难受的轻哼。
“吧嗒……咕唧……”
娘亲开始在我的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每一次身子抬起,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重重落下,软肉又会死死地吞掉整根小鸡鸡。
因为我是平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