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推进都伴着茎身和穴口嫩肉的黏腻摩擦,那种不软不硬的触感堵在穴口来回碾磨,滑出去一寸又推进来半寸,反反复复刮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入口嫩肉,比整根到底的狠操更叫人发疯。
他开始抽插。
一下一下,机械的,有节奏的,腰身前后摆动。
髋骨撞在我耻骨上发出沉闷的肉击声。
可那节奏明显没了昨夜操车忆湘时那种不要命的疯狂和撕咬般的凶狠,更像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动作。
我木然仰面躺着,一下一下的打桩撞击中一遍一遍地回想昨夜的杨山,还有“他”。
他每次抽插,半软的龟头就把穴里堵着的混合精液往外挤出一股。
五股不同男人的种子在我阴道里被杨山半软的鸡巴反复搅拌、挤压、推拉,发出下流至极的咕叽咕叽声。
那声音比我被任何一根鸡巴猛干时都更响、更黏、更稠,像拿手指搅动一锅浓粥。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浊顺着股沟淌到床席上;每次插入又把那些白浊重新塞回去,茎身把穴口的精液压得往两侧溢出。
它们在我穴口堆积、起泡、拉丝,被反复抽插搅成一层黏稠的白膜糊满整个阴户。
穴肉肿得像两片熟透又被揉烂的水蜜桃,充血的阴唇呈深红色,稍微一碰就疼。
可那种疼里却夹杂着一种荒诞的满足——这具身体已经彻底烂掉了,被五根鸡巴轮番耕过、灌过、撑开过、射满过,此刻又被丈夫半软的鸡巴像钉楔子一样夯实。
那被百家种灌满又夯实的花穴,不仅属于省城白领王雨晗,那个穿蕾丝内衣、每周做瑜伽的体面女人,更属于这块被反复深耕过的黑土。
我回忆着昨夜的一幕幕。
杨山操车忆湘时那不要命的狠劲,他把她按在青石板上传教士体位面对面猛干时眼眶里的泪水,他俯在她耳边低沉喊她名字时声音里的颤抖。
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耻骨撞在她耻骨上的声音啪啪作响。
我全都看在眼里,一个细节都没漏。
而他也同样看着我——我被徐浩明正面压着操得浪叫时,他从车忆湘身体里拔出鸡巴,扭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恶心,只有一种“看你被操得很爽嘛”的扭曲的认同。
我们俩都把对方推给别人,又都在对方“观赏”着的时候被操到失神。
而现在,在回家的床上,他回到我身体里,用最后一轮“封户”把这个仪式画上句号。
他的鸡巴上还沾着车忆湘的体液,现在正涂在我的阴道肉壁上。
我的穴里还灌着她丈夫的精液,我夹紧阴道时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深处。
我们俩的身体里同时混着另一对夫妻的印记。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等价交换——不是互相报复。
是互相成全。
“雨晗。”
杨山最后一次把半软的鸡巴顶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