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侏儒把一件件麻袍从地上捡起来,抖开,替我们套回身上。
粗糙的布料带着夜露的凉意,侏儒从肩头往下拉,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我们身上游走。
我们五个花妖站在原地,任由他们动手。
粗短的手指趁机在我们的乳房上多抓了两把,在大腿根和臀缝处重重抚过,掌心甚至直接贴上还湿漉漉的阴户,抹了一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才把麻袍下摆拉好。
动作不重,却带着肆无忌惮的轻薄。
我站着没动,身体已经麻木了。
整夜的轮番蹂躏、迷烟、春药酒、尿酒,让四肢沉得像灌了铅。
脑子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念头在上面飘——结束了。
旁边的车忆湘咬着下唇。
杏眼低垂,长睫毛微微颤。
侏儒的手指插进她穴口,抠出一股残精,扯着丝滴在青石板上。
她没躲,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好像只是嗡嗡叫的苍蝇停在她身上。
庄京京甚至低低笑了一声,声音疲惫,却仍带着惯有的浪意。
马憎芳一声不吭,粗壮的身子像根木桩,随他们摆弄。
韩媚玲懒洋洋地,嘴角挂着那抹职业性的浅笑。
侏儒把我们先前脱下的大红喜服用红纸包好,塞进我们手里,示意我们抱在胸前。红纸裹着布料,还带着祭堂里的松烟味。
老覃瞎公的拐杖最后重重一顿。“各自回窝封香户,黑土永认尔子孙。”最后几个字像一把锈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脐带。
我们十具被这片黑土地彻底榨干又灌满的肉体,僵硬地从青石板上撑爬起来。五个花妖走在前面,五个山鬼跟在后面,离开祭堂。
侏儒推开那扇厚木门。
吱嘎一声,冷冽的山风裹着竹林湿气和泥土腥灌进来,把我们十个人同时吹得打了个寒颤。
麻袍下摆被风掀起,冷风顺着开叉直往红肿的穴口上扑。
不能摘面具。不能合袍缝。从祭堂到新人房的这段路,必须敞着下身走回去。让百家种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让黑土亲眼看见香火已续。
我迈过石门槛。
祭堂外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全是五十岁以上的寨中长辈。
按祖训,只有他们有资格参加这最后的检种礼。
几十号人从祭堂石阶下一直排到寨口青石道。
每个老汉手里举着快要烧尽的松明火把,火光在晨雾里跳得昏黄。
黝黑多皱的脸,贪婪又庄严的眼睛,齐刷刷钉在我们五个花妖的袍摆底下。
“走。”侏儒在身后推搡,我们只能低头往前。
车忆湘是排头。
她雪白的腿在麻袍开叉间一隐一现,走得极慢。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晃动的臀部上——那雪白修长的身段,裹在粗糙麻袍里,曲线反而更扎眼了。
“慢点走,让长辈验种!”
第一个老汉伸手了。
年纪至少七十,胡子花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